回头一看,见齐泽站在门外,一副为难的模样,说道:“伯父伯母,实在抱歉打搅了你们。我突然想起有件事想同二位商量一下,不知道现在方便不方便。”
“哦?是什么事情?齐公子尽管开口说来听听。”高老爷把齐泽请进来,说道。他也好奇,齐泽这人并未同他们打过什么交道,怎么会有什么事和他们俩商量。他同高夫人两人目光一对,皆是眼中带笑,莫非,是商量要娶阿淳的事?这这这,可叫人如何是好啊?
齐泽点点头,说道:“之前在京城我也见识过阿淳酿酒的手艺的,我认为是妙极的。高老爷酿酒几十载,想必比阿淳更胜一筹。我想,高家酒坊是个前途不可限量的产业,而现在正是百废俱兴的时刻,所以我冒昧一问,可否让小侄也分一杯羹?”
高老爷迟疑了一下,暗忖高家酒坊现在就是一个空壳,虽然有家族传承下来的手艺,但是人力、财力各种,都需要从头开始。他们经历这段日子的苦楚,钱财早就所剩无几,也就阿淳手头还剩下些银子。他抚了抚胡子,齐泽注意到他手上的青筋根根暴起,显得干瘦而枯槁。
“高家酒坊重新开业前的一切费用都由我来负责,但日后高家酒坊每年的收益,我占两成。不知伯父意下如何?”
高老爷一听,手都哆嗦起来。高家酒坊要重新开业凭他自己的努力一时半会儿是肯定不行的,分两成也算不得多,他心下一喜,不由自主的拿眼去看高夫人。见高夫人冲他轻轻摇了摇头,便又低下头抚了抚胡须,对齐泽说道:“这,咱们还需要考虑考虑。这样吧,你如果不急,我后天再给你答复。”
齐泽自然应允。阿淳倒有些急,道:“爹,你还是快点给答复吧。齐泽在京城的事多,在这边耽误久了可不行。”
“哎呀,你爹我还不知道吗?人家齐泽都说了不急的,你倒是帮着急得不得了。”高老爷说道。
“对,阿淳。我不急,让伯父伯母两人好好考虑清楚再做决定不迟。正好我在这边多住几日。”齐泽说道。
等阿淳和齐泽都离开之后,高老爷才问高夫人道:“这么好的机会重振我高家酒坊,你还卖什么关子啊?要是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我就说,这人巴巴的跟着阿淳过来,原来是看中了高家酒坊这块肥肉。”
“行了吧你,老糊涂了不是。若是从前的高家酒坊,人家可能还有兴趣。眼下巴巴的过来了,你还看不出来吗?这是为着咱们家阿淳来的呢。”高夫人挤眉弄眼的说道,心里盘算的却多了去了,像是阿淳几月成亲啊,三年抱俩啊,又像是齐泽家里到底是什么来头啊。最终她还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刘长安。
“对了,这刘长安现在如何了?”高夫人问道。当初两家退婚的时候可闹得不怎么愉快,那刘婆子的眼神就恨不得撕下她一块肉来。
“你还记得刘长安呢?我先前听人说了,一直没敢告诉你。现在他可出息了,中了榜眼,刘婆子也跟着一起进京享福去了。”之前高夫人闹着要同刘家退婚,他本来是不太赞同的,但是经不得说,最后还是默认了。这刘长安偏偏还夜闯阿淳的闺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