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头发也在这件白衣出现之后就开始疯长,当后卿身上的秽气全部消散后,他那头黑发,已经拖在了通道上。
“你怎么还不变?”后卿表情不太好,眼睛里写着明晃晃的嫌弃,“不知羞耻!”
沐歌:“不……不知羞耻??”
沐歌目瞪口呆,这跟羞耻有什么关系?他的重点不该放在他胸口的金色纹路上吗?
啊,他忘了,虽然后卿总玩他,但从来没见过他不穿衣服的样子。
应该并不知道,他胸口最初是没有纹身的。
不过,不就是衣服破了个洞?而且这要他变,他变什么啊?这衣服本就是他的皮毛幻化而来,他衣服这儿破了一个大洞,就是他这里的毛少了一块,毛都没有,让他怎么变?
就硬变?
想到这儿,沐歌悲伤极了。
胸口秃了一块,后面的日子他根本不敢变成原形,不然这秃毛原形被别人看见,那可怎么得了?年纪轻轻,才刚成年,居然就开始秃毛……
不活了,自杀吧。
“你这是跟谁打架了?连衣服都扯烂了……所以我忽然出现是不是就打扰你们了?否则,你们还能好好再打打对吗,那真是太可惜了。”
他嘴上说着可惜,表情却一点儿也不,双目微微下垂,嘴唇轻轻勾起,这是一个很典型的嘲讽表情。
“你这神兽当的也很特别,好好的打架,别人都是断手断脚,最差也不过是同归于尽互相斩杀。你倒好,和人打架,什么地方都没事,却唯独衣服破了,该说是你能耐,还是为你能不伤分毫,就和对方打了一架鼓掌?”
沐歌:“……我就和你打过。”
“骗鬼呢?”后卿不信,一副控制狂丈夫发现妻子夜不归宿的模样,“之前去哪儿了?整夜整夜不回家,在外面浪,你是流浪猫吗沐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