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乌撞在法阵上,发出咚地一身闷响,陆压被这回声所震,整只鸟都愣住了,紧跟着,水波似的纹路顺着阵法荡漾开去,那声咚慢悠悠地传着,很快就传到了茶楼主人身上。
茶楼主人:“……”
头晕目眩,这位直愣愣地栽倒在了茶几上。
真好,又是一场同归于尽的好结局。
围观者:“……”
沈钰竹:“……”
擦干嘴角血迹,嬴勾为自己沏茶,不轻不重冷笑了一声。
第二天天一黑,沐歌就跟着嬴勾出发了,泰山离安平市不近,但奈何后卿有传送阵。
他们到的时候,陆压和元凤已经来了,陆压头戴冠冕,穿着一身黑色描金的衣服,只是不知怎的,额头肿了老大一块地方,脸色也挺臭。
元凤跟在他身侧,姿容无双,回首顾盼刹那,双眸若七月相思湖畔的一抹烟云水波,无端让人深陷其中。
分明身处三千世,云巅之鸟却从不曾低下头颅,
沐歌呆呆地看着他。
这辈子他也见过不少好看的人了,可若要拿那些人和元凤相比,便是高下立判,何谓云泥之别?那是一种超越时空,穿越性别的美。
“回神了小孩儿,”陆压在他眼前晃手,“时间到了,进去吧。”
“哦……好,”沐歌低声应着,又小心地看了看元凤,这人真的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