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月下,一人青衣长剑,御风而来。夜风微凉,卷起他额边碎发,而那双带着微微紫色的瞳孔里,风月无边,似乎满眼都是温柔,周身却又带着一种凌冽的肃杀。
“没事吧?”他的声音有些低沉,注视着他的时候,就像清风拂过绿水,刹那间,冰消雪释,大地回春。
“没,没事。”
沐歌尴尬挠头,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却一脚踩在了钟子规身上,与地面截然不同的触感让他原地蹦了起来。
嬴勾问他:“大半夜往外跑,是饿了?”
沐歌点头如捣蒜。
“现在吃饱了吗?”
“嗯,”沐歌一双大阔耳贴在后脑勺上,猫猫郁闷。
嬴勾叹气,“可是我睡不着,所以可以陪我出去走走吗。”
“啊?”沐歌愣住了,“你……”
被后卿驯养太久,他好像都已经忘记,并不是谁都像他一样是个神经病,会只凭心情就要禁锢他人的变态。
这个人,在顾忌他的心情。
子时将过,月色下,嬴勾的身影被拉得很长。
因为钟子规召来的那团东西,沐歌最后也没去到那个学校的寝室,还因为深夜外出,差点被那些手抓进鬼门。
不过,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居然可以凭空开启鬼门,甚至,还是最为凶险的十恶鬼门。
“那个……嗯,”沐歌垂着头,支支吾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