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能骗您呢,”矮小男人看着主峰深处那片漆黑的地方,嘿嘿一笑,“我骗谁也不敢骗您啊,您父亲那可是张总,您就是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骗您不是。”
“哼,那你最好记住你说的话,不然……等你出了这山,我有的是法子让你哭。”
“嘿嘿。”
一行人继续往前走,走在最后的女人却忽然倒了下去,可惜她前面的人就像看不到一样,依旧麻木地往前挪动着,徒留女人一个人躺在地上,四肢抽搐。
又过了好一会儿,直到前面的人都走得没影的时候,女人才以四肢着地姿势站起来,她先是甩了甩头,又下意识地舔了舔手,最后呸的一声,吐了一口唾沫。
夜半时分,斗大的月亮挂在参天的大树上,照得地大地也一片惨白,蝈蝈在草丛里此起彼伏,青蛙和蛤蟆也互相应和着。
一个男人捂着脖子,趔趔趄趄地从山上冲了下来,半小时后,倒在了山下的堰池边上。
片刻后,一双手从池子里伸出来,在男人身上反复摩挲着,摸到男人鲜血淋漓的脖子时又猛地缩回了水里,哗啦几声水响,几许涟漪荡漾在水面上,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夜枭站在树桠间,锐利的眼睛死死盯着这一幕。
精致华美的中式宅院里,沐歌趴在地上,蔫头搭尾,没精神。
自从上次被拴在大树底下,他就这么蹲了五天。
每日风吹也罢,雨打也好,乃至大太阳把人晒化的时候,那神经病都不曾把他放进屋子里。
这院子看着好看,确实也不错,但是再好的景色,也不适合其中一方在被绑着的时候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