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问他吧。”纪司南背过身去,拿出自己的手机,回复他父亲发来询问有没有找到纪怀的信息。

叶茯苓听纪怀讲述了他将身份证和无线耳机放在一起,本想揣到身上带走,结果跑得时候着急全忘在桌子上的故事。纪怀全身上下都萦绕着焦虑。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他如果放弃了,再逃出来的可能就更加熹微。他妈绝对会对他严加看管。

“你回一趟家,把身份证给他偷出来不行吗?”叶茯苓对纪司南问道。

纪怀替纪司南回答:“我手机上有无线耳机的定位,无线耳机现在从我二楼的房间移动到一楼主卧了,放在一起的身份证肯定也被收起来了。”

纪怀很沮丧:“可能命中注定我就不该有我自己的人生。”

叶茯苓见他灰心丧气,突然想起上次纪司南询问她如何和纪怀一起配合演戏、装成吵架实则下棋的事。她突然灵机一动,一个计划从她的脑海里缓缓成型。

......

知道纪怀离家出走的时候,纪昌远是着急的。虽然纪怀不是他的亲生骨肉,但也一起生活了几年。比他还急的自然是纪怀的亲妈,女人穿着百年不变的黄色旗袍,一直捂着脸哭。但在搜查纪怀的屋子寻找线索的时候,纪昌远发现纪怀的身份证都没有拿走。

没有身份证能去哪呢?纪昌远顿时不担心了。

他把这个消息告诉女人,女人忙将纪怀的身份证和耳机一起收到了小抽屉里锁好了。

“我让司南派人去找了,说不定一会儿就回来了。”纪昌远安慰她道。

“他可能只是遇到了什么事,他平时真的很乖的。”女人还在替纪怀解释。

她想了很多,除了怕纪怀出现什么意外,也害怕纪怀走了,她没有分家产的借口和依仗。

一夜过去,纪怀并没有消息。女人在客厅里转来转去:“我们还是再找找警察局那边的人调监控吧。”

纪昌远也犹豫了,他的很多事情已经被耽误了,他刚想劝劝女人说监控不是随便乱调的,要相信警察,这时他的电话刚好响了起来。他接起电话,发现是纪司南打过来的。

挂掉电话后,纪昌远明显轻松了:“你不用着急了,纪司南一个朋友找到了纪怀,马上他们就将纪怀送回来。这时间刚好一起吃顿晚饭,谢谢人家。”

“太好了太好了。”女人双手合十,不停祷告着。她此时表现得非常像是一位揪心儿子安危的伟大母亲,然而有哪个真心爱自己儿子的母亲,会费劲心力让儿子去模仿另一个人呢?

果然如电话中所说,没过半个小时,别墅的大门就被敲响了。

保姆打开门,纪司南领着纪怀走了进来。他回头看了看叶茯苓,示意她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