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贺知言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了陈琴音的身影。
贺知言并没有太在意,他慢条斯理的洗漱好,依旧没有见到陈琴音回房,他这才意识到有些不对。
他环视房间四周,只见陈琴音的包包什么的都不在了,贺知言拿起手机,找到陈琴音的微信,发消息问她在哪。
可惜,消息一发出便收到了红色感叹号。
该死的,贺知言低咒一声,他随即便拨打陈琴音的电话,电话也打不通。贺知言心知手机号大概率也被其拉黑了,他烦躁的把手机往床上一扔,然后扯了扯自己的领口,将衬衫最上方扣得整整齐齐的扣子给解了开来。
不知为何,此刻的他觉得烦躁又压抑。
明明放不下爱的是他,放不下恨的也是他。这个该死的女人,又来那套一走了之的把戏吗?
贺知言抓起手机,急匆匆出门退房,然后下了山。
下山后,贺知言先给公司行政那边打了电话,听到那边说并没有收到江芫的任何辞职信息,贺知言不知为何只觉心中松下了一大口气。
他还以为,那个女人又要一走了之了呢。
此时的他这才彻底放松下来,没有像先前那样焦躁了。
陆佳书因为昨晚被江芫狠狠踹了一脚,全身散了架般的酸痛,睡一觉起来,这种酸痛之感越发的强烈。她洗澡时仔细看了,她身上有好几处淤青。
陆佳书本就娇
弱,再加上从小到大可以说得上是娇生惯养,痛感自然是比普通人要更加灵敏得多。
早上,她在床上赖了许久没起,没办法,身上太难受了,完全不想起,也起不来。
等到陆佳书起床打算去找贺知言的时候,却发现怎么也敲不开门,最后被老板告知贺知言一早就退房走了。
陆佳书:???
她的心底此刻是无尽的委屈,昨晚被陈琴音嘲讽,接着被陈琴音按在地下欺负,最后还被江芫打了一顿。没想到一早起来,贺知言却连告知她一声都没有就走人了。
此刻她觉得自己就像被抛弃了一般,委屈地哭了起来。
老板见状也有些懵,他不知道这姑娘到底出了什么状况,只好尴尬地看着陆佳书哭,顺便提醒她站旁边一点哭,不要影响他做生意。
陆佳书更委屈了,她干脆不在里头待了,从大堂里走出来,哭着拨了一个电话给贺知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