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江芫轻飘飘看了一眼陆佳书,“我希望你还是懂得尊重的好,没轻没重的偷偷跑别人房里像什么样。”
说到此处,江芫恶劣一笑,她走到陆佳书的面前,在她的耳边轻声说:“要是你的好弟弟‘知言’正在和我这样那样做些不可描述的事情,你这做姐姐的贸然闯过来,会不会让他无地自容呢。”
陆佳书的脸变得通红,也不知到底是羞的多还是气的多,她气呼呼看着江芫,“你……你怎么不知羞的。”
江芫拨弄了两下自己的指甲,“哦?陆小姐还真是单纯,你的爸妈若是知羞又怎么生下的你。结婚意味着什么,陆小姐不会不知道吧。婆婆定然也是想着要早些抱上孙子的,陆小姐就不要没事擅自来我们房间了,以免撞上我们的一些生孩子大事,到时候骂你那好弟弟不知羞。”
看到陆佳书气极的模样,江芫的心里没来由的一阵痛快。她对这虐文的渣男男主半分兴趣没有,只是想到女主在家里长期被这白莲花女配各种暗示她和这渣男的亲密关系虐心,一时间的恶趣味没忍住,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知……知言他根本没碰你。”陆佳书气极,似乎忘了要隐藏自己的真面目。
江芫点头,“你说得对,不过嘛,来日方长。”
“陆小姐,你这么紧张干嘛,作为知言的姐姐,难道你不希望你的李阿姨早日抱上孙子么。”江芫双眼微眯,眼神有些危险。
陆佳书一怔,旋即调整面部表情,她微笑道:“我当然希望了。只是,我有些担心小芫过于乐观了,反倒不能把一切做好。要知道,知言他心底可是有一个埋藏了很久,谁也无法替代的女人。”
来了来了,果然来了。
当年,女主嫁给贺知言后,陆佳书一边在女主面前暗秀她和贺知言的亲密,一边又告诉女主贺知言有一道永恒的伤疤,是她带着贺知言慢慢走出来的。
言下之意不外乎便是贺知言心底有一个女人,而能带贺知言走出来的只有她。
女主自然被她搞得神伤的不得了。
更过分的是,女主在陆佳书的使计之下,打碎了贺知言初恋送的陶瓷娃娃,惹得贺知言勃然大怒,当场打了女主一巴掌。
啊呸!没错,这渣男还是个打女人的家伙。
不然怎么叫虐身又虐心呢。虐心的操作基本由白莲花女配助攻,虐身的操作基本都由男主亲自上场。
女主能最后活到大结局,都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呐。
江芫微微一笑,“我没有兴趣,他心里有一万个放不下的女人都和我无关。总归,他现在是我法律意义上的丈夫。”
陆佳书见她不接茬,只好继续又说:“这房里很多知言的东西都不见了,这到底怎么回事?”
“扔了”江芫淡淡吐出两个字。
陆佳书捂嘴作惊讶状,“扔了?你不会把那陶瓷娃娃也扔了吧,怪不得我没找见。”
随即她又焦急道:“那可是知言最珍贵的东西,完了,小芫你赶快和知言承认错误吧。那是他初恋留给他唯一的东西了。”
江芫慢慢悠悠回她:“在老婆面前,摆那所谓初恋的东西,这不是挑衅是什么,扔了不可惜。”
陆佳书没有想到江芫竟然还这么气定神闲,于是她又说:“这个可不是一般的东西,真的非常重要,你看看能不能找回来,不然的话,这种状况,我也救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