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让卑职喝了。”

司洛似是要用眼神杀了南阳,质问道:“你不知道他毒发时会浑身无力吗?为什么不告诉朕?”

“陛下赎罪,二皇子说此毒对他没有危害,所以不必告诉您与皇后。”

“你真该死,来人……”话没说完,司弈羽慢慢醒了过来,司洛连忙询问,“弈羽,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皇叔,父皇发烧了?为何如此反常?”司弈羽疑惑地问道。

“你中毒了知道吗?”司克问道。

“知道啊!”

“那你为何不喝药?为何不告诉我与你母后?”司洛有些生气。

“这毒又没什么大问题,不想让你们担心。”

“御医给你开的药你都给南阳喝了?”司克问道。

司弈羽心虚地低下了头:“我不想喝那个药,那个药太苦了。”

“你去煎一副药来。”司洛吩咐道。

司洛吩咐完开始处置南阳:“把南阳拉下去杖三十。”

司弈羽连忙阻拦:“父皇,此事都是我逼南阳做的,和他无关,还请父皇不要为难他,他也才十五岁啊!”

此时,墨婉婉进来了:“弈羽,你没事吧?听说你中毒了,让母后看看。”

“母后,我没事的,你不用和父皇一样大惊小怪。”

墨婉婉不放心地把了把脉,松了一口气说道:“吓死我了,原来是泉毒啊!没事,只是毒发时浑身无力而已,母后给你煎几副药吧!”

司弈羽眉头一皱:“母后,那药太苦了,我不喝。”

“那母后给你针灸好吗?”

“我不要,太疼了。”

司洛不耐烦地说道:“你不喝药不针灸不想解毒啊!”

“母后,你看父皇还凶我。”司弈羽抓住机会赶紧让墨婉婉撑腰。

“行了,你们都出去。”墨婉婉下了逐客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