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坐以待毙的人,尤其是这种发展超出了她的预期,很快展信佳便开始动用自己的关系人脉去调查,但越调查她便越发现本该受到打压的改革派忽然在联合王国受到了超前的待遇。
甚至一度连被搁置了十年之久的omega平权修改法案也被提上来日程。
……这是非常奇怪的,但最为奇怪的是季凉的动态,前世明明是一个激进派科学狂人的季凉不知道是怎么一回这一个多月居然一点消息也没有,复制计划也因为季凉的缘故而被动的搁浅,甚至宋氏集团的内部也开始大规模的清理裁员,并且断了复制计划的资金资助。
所有的一切都在朝着一个展信佳从来没有想过的放下发展去,就好像忽然之间有谁想明白了一样,不动声色的改变了历史的进程,把所有的都在往正轨上带着。
不会再有那么疯狂的计划,也不会再有那么的惨案发生,一切都在萌芽的诞生之时便被掐断,而历史也回归到了本来的面貌。
能做到这些的展信佳只能想到一个人:宋溪让。
她是不愿意相信会是宋溪让所做出的这一切,但除了宋溪让以外展信佳想不出还能有谁能改变季凉的想法。
季凉是个没有心的女人这是可以肯定的,但就是因为她没有心,所以她才会对自己唯一的女儿无限接近于宠爱的态度,她就像是一架布满了各种线路的精密仪器,虽然没有情感,但她的中央处理器里总是有会“爱女儿”这一条设定。
尽管她不懂爱。
这样想着展信佳便骤然生出了一种想与季凉再见一面的冲动,她与季凉的恩恩怨怨实在是太多,若非有必要,她或许是到死都不愿意见季凉的,可偏偏现在所有情的发生都在往一个奇怪的方向走,她就是再淡定也会有些坐立不安。
不过她的这个想法却被周颐给打消了,或许是因为上次两个人关于孩子的问题有深入交流过的原因,如今的周颐对展信佳的情绪很是敏感,几乎就是当天的时候周颐就发现了展信佳的不对劲,问她是不是出什么了?
“你该不是期中考试挂科了吧?”为了缓解气氛,周颐还这么问展信佳来着。
但换来的却是展信佳没有表情的一张脸:“我会挂科?”
一下想了起来自己老婆是学霸中的学霸这件事的周颐:“……”
哦,忘了展信佳就算是读了大学之后也是全年级第一的人物呢。
周颐:“好吧,是我对你的认知不够。”
不知道是不是接过一次婚的缘故,周颐认错的态度是相当的好,不过之前因为被展信佳教育过一次的缘故,她也学会了对于不是自己错误的不随便认错的做法。
“那亲爱的老婆大人,你可以告诉一下我能有什么让你这么心不在焉吗?”周颐眨了下眼,想起上次展信佳吃醋自己的,于是她也问道,“你该不是喜欢上别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