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个很奇怪的说法。
展信佳抬了下眉,从客厅里走了出来,倒了一杯冰水过去,靠在厨房的门口和周颐边说话边喝水,“聊什么了?”
“你少喝点冰水,你发热期要到啦。”周颐过去把她手上的杯子端走了,然后自己喝了一口,不太在意的说着,“聊了聊人生选择的问题。”
周颐说的有些是是而非的,过于了解她的展信佳听得出来对方有些不想说太多,于是便也没有刨根究底的问,甚至还主动的叉开了话题:“发热期到了和喝冰水又没有什么关系。”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展信佳忽然一下想了起来上次自己发热期的时候周颐居然在最后一天心有力而余不足了。
虽然是知道对方是因为心里有事的缘故,但是omega嘛,对于这种事还是多多少少的有点介意的。
“而且就算是发热期……”说着展信佳就偏着头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周颐,尤其是周颐腰腹的位置,很认真道,“你不是不行吗?——说起来,我需要先买点抑制剂吗?”
说这话的时候周颐正在整理中午要吃的菜,那会她们商量的是做西红柿牛腩,结果周颐刚刚洗了个西红柿就被展信佳含沙射影的话给手一抖,当场西红柿就掉到了水槽里,溅了一身的水。
周颐:“……”
这话怎么听着那么怪呢?
周颐回头,看着还靠在厨房们旁边的展信佳,后者的脸上是一脸的坦荡,仿佛自己问的是什么很重要的事一样,“问你话呢。”
一点也没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什么问题。
周颐有点无语,语气里都带上了一种难以言明的微妙感:“所以你是觉得我…不能陪你过完发热期吗?”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个场景有些似曾相识,好像记忆之中也有谁这么鄙视过她一样。
不过这个时候也不是适合想太多的,展信佳已经当着面这样鄙视她了,虽然说是有那种过了二十五岁就不太行的说法,但是她现在也才十八岁啊!心理年纪也不影响什么吧?
而且那也是说男性啊!女alpha没有太大的问题吧!
最重要的是上一世,她好像隐约记得自己逃出军队之后做雇佣兵的时候……有过很多的情人???
也没有过不行吧?
…这是有点难以启齿的,周颐还真是没有想到自己在后来居然会这么浪的。
闻言,展信佳却噗呲一声笑开了,好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一张冷白的脸上浮现出来的笑意犹如春风拂面,说出的话却是沾了墨水一样的黑:“可是上次的时候你不是说你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