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信佳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愣了半晌的,然后终于后知后觉的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颈侧,那里有一个很明显的牙印,咬的不是太重,但还是留下了印子。
昨晚上的周颐像个爱咬人的小狗,在咬破了她的腺体之后还是把自己的信息素注入进来了。
…果然自己还是没有办法拒绝周颐的。
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平静的扫视了一下屋子,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她非常的淡漠,对周颐的跑路好像一点也不伤心一样。
她拿了衣服下了床,倏然触地,腿还有点软,差一点就没有站住。
…她当然是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就是因为知道所以她才半红着脸低骂了一句昨晚那个还算体贴的alpha。
早知道昨天晚上就不该那么惯着对方,她想道。
双s级的omega自我恢复能力还是很快的,虽然某个地方还是有点点的不适宜,但是总体是影响不了什么的,缓了一下便也缓过来了。
去浴室洗了个澡,她的病房是vip病房,里面的设施就跟五星酒店的套房一样,厨房浴室一应俱全,什么都不缺。
洗澡的时候对着镜子,所以展信佳很明显的就看见了自己身上被某个人所留下的暧昧的印子,大约是觉得有点无奈,故而她只是静默了半秒之后便假装看不见的移开了视线。
昨晚上她对后面的事记得不是太清,只知道完事之后有个傻大个抱着她又像是第一次那样碎碎念个在她耳边说个不停,她实在是有点累,所以完全没有像第1次那样依着周颐,安抚对方,反而是直接闭着眼睛就睡了过去。
前面的时候睡得不算太踏实,身上总是黏唧唧的,不是怎么舒服,后面记不得又是什么时候那个alpha好像是抱着她去了躺浴室,给她草草的冲了一下,然后又把她抱回了床,陪她睡了后半夜。
那倒是难得的好眠。
只是清早的时候周颐好像是在她的耳边说了些什么的,可是展信佳太困了,记得不是太清楚,结果醒了之后就没有瞧见人了。
估计是回学校了。
按理说病房每天早上八点左右就会有医生护士来查房的,可是今天展信佳都睡到了十点过都没有人来打扰她,不用想也知道那些人是受了谁的指示,展信佳不算是太在意,只是一边洗澡一边在想着要怎么跟周颐说手术的时候不让对方提供信息素的事。
……她承认昨天晚上是自己冲动了,但是那并不代表着自己就同意了让周颐为她冒险,相反因为如此,她才更不会让周颐出任何的意外。
只是…只是周颐那个家伙应该很难被说服才是。
展信佳一边想一边洗澡,可能是想得太出神了,就连病房里的门被人打开了进来了人她也没发现——就算是发现了她顶多也会以为是医生和护士,万万想不到会是那个去而复返的alpha。
展信佳一从浴室里出来就看见了周颐坐在沙发上那一副局促不安的模样,跟个小媳妇一样,让她看了一眼就觉得有点好笑,“怎么回来了?”展信佳擦着头发很随意的问道。
她好像一点也不在意周颐没有和她一起醒过来的事,甚至对周颐中途跑了又回来也不怎么在意,仿佛对于她来说周颐只要是回来了就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