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颐耳根子又红了起来,回:“…干嘛这么会说话?”

这人怎么回事啊,以前不是很沉闷的吗?怎么现在忽然一下说起这些话来真是脸都不红一下的?周颐想归想,可是脸上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果然,只要是个女人就受不住糖衣炮弹的攻势。

展信佳没有回答她的这个问题,反而‌问道:“你那会儿厕所怎么了?”

都隔了两三个小时了,展信佳还是对这个问题念念不忘的。

真是固执的令人可怕。

周颐:“……”

周颐:“…你不方便知道。”

她说得实在是含糊不清,既怕坏了自己的形象,又怕让展信佳觉得自己有事瞒她,所以想了半天只能这么回复,结果得了她这个回复之后展信佳却瞬间福至心灵的明白了过来,答:“解决生理需要?”

周颐收到展信佳写过来的文字之后脸都绿了。

就,就很直接。

一点面子都不给她留…

见周颐把脸埋在自己的臂弯里不吭声,于是展信佳又把本子拿了回来,在上面写了另外的一段话递了过去:“我没有笑话你。”

周颐憋红了脸,回复道:“…能不能别说这个了?”

展信佳却回:“下次我可以帮你。”

明明字写得那么的端正清携,可偏偏意思却那么的让人浮想联翩。

周颐看到这句话的时候简直就是一个晴天霹雳,差点没从自己的椅子上直接蹦起来。

帮她?怎么帮她!?

…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她僵硬的脑袋转过头,看着展信佳,而‌那个惹了事的omega却没有半点的羞涩,甚至还支着下巴脸上带着些许笑意望着她,仿佛在无声的告诉她:对,就是她想的那样。

…疯了。

周颐缓缓地又转过了头,然后木着一张脸看着摊在桌子上的作业本,好吧…展信佳果然不是原来的展信佳了,居然都会拿这种‌事跟她开这种‌玩笑了!

太过分了!

内心羞耻万分的周颐抖着手把那页写满了她和展信佳对话的纸张撕了下来,然后揉成了一团丢进了自己的书桌里。

可想了一会儿又觉得不太对,于是又偷偷的伸手把那个纸团找了出来,藏在桌子下面,抚平叠好,然后放进了自己的裤兜里。

她以为自己做的这一切都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却不想被一直看着她的展信佳进收眼底,等她好不容易把那纸张叠好放好了,展信佳又递了张纸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