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收下的。”周颐道。
同桌不明白,但其实只有周颐知道自己道谢的理由是什么,她是在谢多年后的同桌帮她的那一次忙。
同桌沉默了会,犹豫道:“那你跟展信佳……”
周颐表情怔了下。
“什么?”
“…没什么。”同桌虽然内心是很想让自己磕的这对CP活过来的,但是又觉得这种事情得两厢情愿,更觉得自己不应该掺和到这复杂的三角恋关系里去,她可还记得周颐说喜欢那个姐姐的事。
唉,她爱她她爱她爱她,好烦。
既然同桌没说周颐也就没问,这种事情问了也有点尴尬,况且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关于展信佳的事好。
不如干脆装作不知道。
聊过了那事儿之后两个人又扯了些其他的话题,一番插科打诨后两个人原先沉重的气氛好上了许多了,又坐了半个小时之后同桌说要回家的事,周颐也没有留,同桌走后病房又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电视里放的新闻都听着让人觉得来气,周颐干脆关了电视,把充好电的手机拿了过来开了机,一开机就收到了王满森那群好友们发来的消息,周颐一一回复了之后又玩了会儿手机,晚上11点过的时候困意来袭后才堪堪睡下。
这一次她没有再梦到过去的事,难得的一夜好眠。
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她却见到了一个既是意料之中又是出乎意料的人。
宋仲先。
宋仲先来的时候挑的时机很对,刚好是周颐的妈妈为女儿收拾了东西后下楼去办出院手续的时候,听到敲门声的时候周颐还以为是自己朋友过来看她了,虽然她有发朋友圈说自己今天就出院了,但架不住有朋友没看手机,结果门一打开,门外站着的人是穿着私人定制高级西服的宋仲先。
这个时候的宋仲先看起来非常年轻,外表看起来大约只有三十五岁上下,完全不是后来周颐认识的那个拄着拐杖,满头白发的老头。
但他们中间只隔了八年左右的时间。
八年,宋仲先从一个意气风发的中年人变成了一个满头花白,出门都需要佣人扶着的风烛残年的老人。
时光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