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学校虽然立校的原则是平等,可在这浑世,平等也只是相应的。
大多数的时候学校是可以做到平等的,只要进了他们的学校就不会再有贵族和平民之分,大家各凭各的本事,考入好的班级,享受好的资源。
但那也只是绝大多数的时候。
因为总会在那么一些偶尔的,关键的时候,人与人之间会被人为的划分开来。
同样的一件事,那些贵族子弟,世家子弟总是要享有一些宁静和优待的。
而他们没有。
贾令雄的狂妄并非一日两日,而是数年的累积才会如此。
但那么久的时间里,却从来没有人制止过他,因为大家心里都知道没有用的,这世界几百年都是如此,谈何改变?
“说起来你知道南边境外的‘新联邦’么?”同桌神神秘秘地凑了过去,压低了声音跟周颐说道,“听说那个新建立的国家里所有人都是平等的…”
周颐瞬间想了起来自己在26岁睡醒的那个午后,在新闻简讯里面听到的那则有关于“新联邦”的新闻:“新联邦不断挑衅我国南方边境地区,我方外交部再次发言望新联邦方保持克制,勿忘和平…”
同桌还有些期待地说道:“那里没有权贵,没有高低,是完全平等的…”
少年人对这世界的了解不够深,以为宣传的就是真实的。
“哪里会有完全的平等…”周颐有些出神道,“这世界没有完全的平等的。”她曾是最渴望平等的人,却莫名其妙的转入了风暴中心。
同桌茫然地眨了下眼,有点不懂周颐忽然的伤感是因为什么,但也意识到这个不是太好的话题,于是说回了发生在周颐身上的事了。
“你昨天晚上可真够厉害的!”同桌笑着夸赞道,“那骚孔雀一天到晚的站在家里有两个臭钱天天溜鸡斗狗,不干人事儿,就得有人好好收拾他一顿才对。”
周颐拿着手里剥好的橘子没有说话,打了贾令雄的事似乎也没有什么太好说的地方。
“听说这回你都把他打进了重症监护室了?还是重度脑震荡?能不能醒过来还是个问题。”同桌嬉皮笑脸了起来,对周颐竖了一个大字母,但末了还是有些担忧道,“可贾令雄家里就他一个alpha,你伤他伤的那么重,学校可能……”
可能为保创收,要直接开除周颐以平贾家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