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桓笑了笑:“陛下,那就只有他夫妻二人才知晓了。”
观赵桓的笑,赵棠隐隐觉得他是知道什么。
而太皇太后被赵嫄的事一打岔,过节的兴致都差了,但李媛的亲事,她还是想要趁早定下。
赵桓已经提过几个合适人选,太皇太后就看向赵棠:“阿棠你呢?你可有看到谁合适媛媛的?或者说,阿垣提出来的这三人,你觉得谁妥当?那陈淮汜,真如风闻那样?”
陈淮汜是不是她的奴,幼帝问过,现在是太皇太后问。
这是第二次。
第一次在朝上她选择掩饰过去,赵棠不知道自己算是被迫,还是自愿如此。
有了一次就有下一次。
没完没了。
她是跟他上去同一艘船,船已扬帆起航,没有回头路了。
大公主赵嫄也有步辇,只是规制跟长公主不相同。
没有那一对儿女,没有侍女仆从在前,只有他们夫妻二人。
一上步辇,昌平侯就离了赵嫄的身,远远地坐到另一边。
赵嫄喝了许多酒,在大殿内为他所抱,她本是一颗心砰砰乱。可在人后,他又是一副冷淡避之不及的样子,她叹了一口气,幽幽道:“看昌平侯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孤这个大公主染了什么了不得的疫病,让你连近身都不肯。”
步辇往宫外而去,因为中秋,宫道例外点了灯,外头还有一抹月亮,处处都是光亮。
夜风顺着帘子飘进来,却拂不开里头的僵持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