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秒,时筠把电脑打开,开始看账本,看了几个字,她又打开手机相机,录了一个只有短短十秒的视频,发给了程昕心。
“哦,我的闺蜜,居然被我的美貌,吓跑了,呜呜呜我漂亮得太可怕了。”
程昕心面无表情地看完,把电脑关掉,扯过被子盖翻脑袋,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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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补伤身,郁文礼因为白天吃得太多,以至于补得过头,做了一晚上的梦。
梦境香、艳,两具赤、裸裸拥抱在一起,行鱼水欢乐的身体缠绵了一晚上。
梦醒时,郁文礼气喘息息,汗滴大颗地从额头上,随着他坐起来的动作往下掉,落在柔软的被子上。
郁文礼撸了一把头发,平复一下呼吸,掀开被子。
然后看到自己灰色的裤子,腰腹下面一点的位置湿了一块。
郁文礼揉了一把头发,从柜子里找出一套同色的家居服,将身上的这套换了。
然后看到让他一晚上都不安宁的那玩意,用指尖弹了一下,自言自语道:“你他妈真可怜。”
“都单身二十五年了。”
郁文礼认真看了眼,“差点被你丑哭。”
郁文礼吐槽完,将衣服换了,又换了床单被套去洗。
刚洗上,就听到门铃一直在响。
郁文礼刚打开门,朱廷就跟来自己家一样似的,把带来的早餐给郁文礼,大大咧咧地换鞋。
听到洗衣机的声响,朱廷意外地挑了挑眉,“你在洗衣服?”
郁文礼:“洗一下床单。”
“你怎么一大早洗床单?”朱廷率先进去,过了几秒,他忽然反应过来,回过头来,用一种像被抛弃了一样的语气,朝郁文礼大声质问道:
“你他妈昨晚是不是又偷偷做春、梦了?”
第9章 第九式
什么叫做偷偷。
难不成做个春、梦还得组队,然后再比一下大小和时间长短吗?
郁文礼随后进来,嫌弃地踹了他一脚,“你他妈要不要脸。”
“什么叫做我不要脸!”朱廷说,“明明是你做了那档子事。你才他妈不要脸!”
主要是,都是单身,凭什么你能做春、梦,我却一觉睡到天亮。
越想,朱廷就越气。
郁文礼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从他身边绕进去,将早餐放在餐桌上。
二十几岁的大男人,且身体没毛病,单身。
做个跟生理需求的梦怎么了。
这不就跟女生来月经一样正常。
大惊小怪。
一看就是连周公入梦版夜生活都没有的人。
郁文礼在心里对朱廷冷嘲热讽了一番后,将早餐打开,看到青色的香菜上放着几片肉,肉被切得很薄,被热汤淋过后,看起来软烂入味。
郁文礼昨天晚饭吃的早,今天还没吃早餐,被这香气勾起了食欲,他到厨房拿了筷子出来,吃了一口才想起来问,“这是什么粉?”
“羊肉啊。”朱廷来的时候在楼下看到,自己吃了一碗,觉得味道不错,顺手给这大少爷带了一碗。
郁文礼的动作一顿,想到昨天的那顿饭菜,再联想到他今天大清早起来洗床单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