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念望着沸腾的火锅问顾医生,“我们还吃吗?”
顾医生回答:“太辣了,我们换一家吃吧。”
舒念表示赞同,她虽然也略重口,但眼前这锅她还真承受不住,吃了两口就被劝退。
之后顾云深去结账,舒念跟在他身后,结完账走出火锅店,舒念抬起胳膊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儿,有点担心有洁癖的顾医生。
“味道太大了。”
顾云深也闻了闻自己身上,俊眉轻蹙,随即眉头舒展,对她一笑,“其实我已经习惯了,我表哥也是重口味,从小到大我没少被荼毒。”
他很少说起他的亲人,但他现在提起的这位表哥舒念是见过的,叫何文远,也是从何文远的只言片语中她知道顾云深在没有被顾老爷子带回顾家前有好几年是生活在何家。
何文远的妈妈与顾云深的亲生母亲是亲姐妹。
舒念还想听下去,但何文远只说到这里就没说了,舒念也是后来从吴婧语口中得知顾云深的母亲在监狱里。
她也曾有意无意试探顾云深,但他不愿提及,三言两语岔开话题,她也没再多问。
分手后再相遇,在医院的停车场,他把她困在车上,给了她解释,也和她说起了他妈妈坐牢的原因,还有就是……
他学医其实和他嫂子没关系,其实当医生是他哥哥的理想,但他哥哥为了救他伤了手再也不能拿手术刀了,所以他学医当了医生。
就她提分手前的那段时间,他并不是有意冷落她,她不知道他的难处,又听了吴婧语的挑拨而怀疑他,患得患失终于以分手收场。
可舒念知道,就算那时候不分手,后面他们还是会分手。
一开始就是她在强求,其实她根本不了解他。
现在也一样。
她害怕,所以退缩了。
顾云深发现她出神,笑得无奈,牵住她的手,拉着她往前走,“前面有家餐厅听说还不错,带你去吃吃看。”
舒念撇嘴,“整天待在手术室里的人听说的可真多,我在这里长大,我怎么不知道。”
顾医生很欠揍地来了句,“所以说你孤陋寡闻,还是跟着我走才有肉吃。”
吃人家的嘴软,舒念忍了。
“医生不都很忙吗,为什么我觉得你好像都不用上班一样。”
顾云深漫不经心地说:“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医院是我家开的,所以我很闲。”
噢哟,有钱就是任性,她就不自取其辱了。
吃过饭,顾云深又陪着她去了医院,回来的时候打包了一些饭菜给方静兰。
方静兰的状态与之前完全不同了,整个人恹恹的,也没底气骂舒念了,看见和舒念一起来的顾云深,说的话还是很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