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倾:“……我没有,我只是轻轻的推开一点……”
江酒:“那就是扒拉!”
故倾:“抱歉。”
飞剑而来的英招满头问号,凑到枇修身边小声问:“师父,师伯揍江酒了?”
枇修:“不是,江酒想让你师伯好好休息。”
英招:“那为什么……”
沈先生:“现在不是休息不休息的问题,从刚才起,他俩的矛盾就已经变成‘扒拉’了。”
英招:“?”
这边三人小声逼逼,那边故倾轻咳了两声,火气冲天的江酒同学立刻偃旗息鼓,给故倾拍了拍背,两人一时无话。
江酒默默侧头,自个哄自个。
深吐一口气,江酒退了一步,道:“随便你吧,我是谁呀,哪敢管你,可你起码把药喝了再走吧。”
故倾点头,旁观老半天的枇修一挥手,屋里桌上的药碗稳稳当当地飘到了故倾面前。
那药的苦味儿几乎凝成了实质,故倾端过,面不改色一口饮下。
江酒端过空碗进屋甩上了门,故倾摇头,看向英招:“是离欢谷主来了是吗?”
英招赶紧点头。
故倾:“快有请。”
离欢这次来的匆忙,虽然仍是温婉疏离的模样,但凝眉垂首,故倾一过来,她便单刀直入:“故大哥,贪欢的尸首不见了。”
故倾当日把重伤濒死的贪欢交给了离欢,回欢喜谷后,离欢与贪欢彻夜相对,一点一点,把自己记忆里亲切美好的贪欢抹除,断了自己多年的虚妄念想,最后召集欢喜谷所有弟子,当众斩杀了贪欢。
欢喜谷中本就不合,以贪欢之死为爆发点,离欢大刀阔斧,不惜放弃大部分势力范围也要彻底拔除贪欢留下的所有东西。
这一番动作欢喜谷元气大伤,所有留下的欢喜谷弟子退守谷内,养精蓄锐。欢喜谷彻底从人界的大门派中除名。
离欢求的是置之死地而后生,自然要保证贪欢死的透透的,可不久前,她亲自巡视谷内时,见贪欢坟墓有异,前去查看才发现棺材已经空了。
沈先生:“离欢谷主真是大度,居然还赏她一副棺材。”
离欢:“我若恨的鞭尸,那她便是永远活在我心里了。既然我已决意与她两清,自然无爱无恨,让她入土,也省的脏我的眼。”
枇修笑道:“高境界。”
离欢摇头,看向故倾,道:“贪欢生前如此针对故大哥,如今她有异常,我心中不宁,便立刻来通报,故大哥如何看待此事?”
故倾放下茶盏,道:“若我所料不差,贪欢如今应该已经成了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