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爹:嘶,现在的年轻人啊,有伤风化,有伤风化,走了走了。
二爹:会玩,看不出来啊,这小愣子花样这么多,得找他取取经。
三爹:靠!我的白菜啊,我的悦悦好白菜啊!得给我白菜找点药。
陈欢喜:可惜!太可惜了,没拍到,什么都没拍到!这么劲爆的画面没拍到!不过没关系,我可以口述给方兴听,淮哥对外这么酷,在家可是跪着给他媳妇儿服务的。
余悦被压在身下,推了好几次,推不动姜淮,姜淮一脸痛苦,鬓角流下的不知道是流水还是汗水,余悦这才发觉不对劲儿,忙问:“怎么了?磕着哪儿了吗?起得来吗?”
“别动,好像,断了……”
“什么!!!”
姜淮忍着痛,吸着气,“别叫,别把他们又叫回来,你还没穿衣服呢。”
“你……哪里断了?”
姜淮使出吃奶的劲儿从余悦身上挪下去,喘着气儿捂着裆部,蜷缩成一个虾米,痛得直吸气,一句话说不出来。
余悦急了,赶紧找手机准备打急救电话,姜淮拦住他:“别……别打120,太丢脸了。”
“那怎么办?”余悦急得眼睛发红。
“你、先把衣服穿上,你这么在我面前走,我更痛了。”
余悦先是慢慢扶姜淮坐到床上,而后麻利地套上衣服,姜淮在床上直哼哼。
“现在怎么办?让我看看?”
“别看,找车,我们……自己去医院。”
余悦半扶半拖着姜淮坐到车上,紧张地手抖得厉害,根本无法掌方向盘,没办法,只好打电话给陈欢喜。
“你不要说话,听我说,姜淮受伤了,伤到要害处,别问为什么,马上下来开车送我们去医院,千万别告诉干爹们!”
“什么?”几道声音异口同声:“伤到要害?!”
三分钟后。
陈欢喜带着三位干爹一起出现在停车场,大爹干脆利落地把余悦从驾驶室拉出来,坐上去豪气的喊:“快,系好安全套,去医院,再晚了我儿子的性福就完了!”
余悦坐在后排,指着陈欢喜,气得直哆嗦。
陈欢喜往后挪了挪,七座的商务车,足够载他们六人。
“你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按的免提。”
姜淮很想死。
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全没了。
余悦也很想死,他男朋友,这么好面子,现在居然脆弱地蜷缩在车上,脆弱地接受着其他五个男人的关心和怜悯。
“所以说,年轻人别总想着玩什么花样,尽折腾,多受罪。”大爹边开车,边教训。
二爹温和地说:“话倒也不是这样说,花样可以有,做好安全措施,不要太激烈,一般不会受伤,这只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