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悦,我们分手吧。”
余悦顿住,茫然的抬眸,“为什么?”
姜淮移开目光,抬手指指自己嘴角,“你嘴角有粒饭。”
余悦拭去,重复一遍:“为什么?”
“没为什么,日子过得太平淡了,我现在跟你做,还不如跟自己左手。”
好半晌,余悦吐出一个音:“哦。”
顿了顿,他又说:“可当初你不是说只想找个人平平淡淡的携手一生吗?”
姜淮心虚的错开眼,“那我天天吃咸的,偶尔也想吃吃酸的辣的,刺激刺激味蕾,我不想永远只吃炖牛肉、红烧鱼,我想换口味,我每天吃米饭,偶尔我也想吃吃面条,换换饺子。”
“哦。”又是淡淡一个字。
听着他慢半拍的声音和缓慢的收拾碗筷动作,姜淮觉得心像是被无数蛛丝缠绕,随着余悦动作,牵动的丝丝作痛。
但是,真男人就要敢于面对痛苦!为了激情,忍住!
当晚,姜淮在余悦的洗碗、拖地声中出门,他多希望余悦骂他或打他一顿,那样多少能消除一点他的愧疚,可余悦什么都没做,平静的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姜淮不想待下去,气氛令他窒息。
姜淮在酒吧放纵着他即将脱笼而出的灵魂,在卖酒小妹的鼓励下,喝完一打半啤酒,后半夜,被酒吧服务生扔在路边抱着马路上的石墩睡了一宿。
第二天,姜淮被路过的一只狗舔醒,梦里姜淮正被余悦温柔的亲吻着,醒来对着一只流浪狗的舌头,姜淮酒醒一半。
到楼下,姜淮想着待会儿到家让余悦给他煮点醒酒汤。
不行,还是得先让余悦帮自己洗个澡,这满身臭味,躺床上余悦会不高兴。
开门的瞬间,姜淮彻底酒醒!
房间内一片狼藉,满地散落着鞋子、杂物,正门口两条裤衩晃眼的躺在地上,姜淮晃晃脑袋,退出门,仔细核对楼层和门牌号,没错,是自己家。
姜淮再次踏进门,沙发、餐桌,就连鞋架,都不见了,这一激动,姜淮尿意泛滥,赶紧冲向洗手间。
哦豁!
姜淮怒了,这是什么情况!?马桶也被人拆走了!空空如也!
姜淮赶紧拨通余悦电话:“悦悦,你在哪儿?咱家遭贼了!狗日的,连马桶都不放过,一并偷走了!”
“哦。”电话那头余悦淡淡应了声。
“哎呦媳妇,你快回来吧,家里乱成一团了,我先报个警。”
“我想你不用报警,你说的贼,大概就是我。”
姜淮懵了,“哈?你说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