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汉子大声叫好。
孟琪也没有其他新娘子那娇羞劲儿,落落大方的跟在白羽笙身后,跟几名副将和赵衡都敬了酒。
那些个被孟琪救治过的士兵,见到孟琪大大方方的站在那敬酒,有一个壮着胆子就试探着走过来。
“孟大夫,我……我敬你一杯。”
孟琪今晚心情好到不得了,笑得眉眼弯弯,听他这么一说,立刻拿起自己的酒杯:“谢谢。”
那人喜不自胜的喝了,“谢谢孟大夫救我一命。”
孟琪亮了亮杯底:“今晚你不许多喝,伤还没全好呢。多吃些菜,管够的啊。”
那人一个劲儿点头,觉得这大冷天里身上都暖洋洋的。
见他过来敬酒了,其他人也都纷纷过来,孟琪头都大了,立刻捂住自己的酒杯求饶,“不行不行,我可喝不了这么多。”
大家哄笑:“放心吧,孟大夫,您就喝一杯。”
孟琪这才干了杯中酒,“谢谢大家了。”这一杯下肚后,她已经接连喝了好几杯了,脸上晕红,眼眸中似能滴出水来。
众人被她的美貌照的心中一凛,不敢再闹她,就都冲着白羽笙去了。
白羽笙狡猾无比,拿出段誉喝酒的法子来,一边喝一边把酒用内力给逼了出去,来了个真正的千杯不醉,从营头喝到营尾,喝趴下了三名将军,喝得一众汉子们大声叫好。
男人间的友谊就是这么简单,能一起打架、能一起喝酒,又豪爽大方,不过短短几天,白羽笙就在温翎逸的军中站住了脚跟。
温翎逸躺在医棚里,听着外面的喧闹声,心里烦躁异常,和乐在一旁叨叨咕咕,跟个神经病似的。
“我一定要杀了他们,我一定要杀了他们。”
温翎逸嘴角一勾:“你?蠢得跟什么似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玩意,你杀他们?哈,瞧瞧你把我坑成了什么样?我就不该去管你,让你被蛇咬死多好。”
和乐怒了:“大胆!你居然敢这样跟我说话!”
“我有何不敢?你要不要瞧瞧你现在那个样子啊?让人看了一眼都觉得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