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琪把头埋进被子里,太他妈丢人了。
“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温翎逸闷声笑起来,他打趣道:“等你走?也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走到。”
孟琪恨得想到刀子捅死他,这种听不懂别人拒绝的话还自以为是的猪实在是太讨厌。
温翎逸大大咧咧将孟琪抱回营帐的事立刻就传到了和乐郡主和那四位美人的耳中,她们住的地方离将军营帐都不算远,是只比将军营帐次一等的营帐了,此刻营帐里都生了炭盆,暖融融的。
但和乐那张脸却阴沉得仿若结了冰,那个男人昨晚还在她的床榻之上与她纠缠,那情话怎么动人怎么来,哪成想下了床,转身就跑去抱着个小军医招摇过市,她的脸面就这么被踩在脚底践踏。
跟着她来到边关的贴身侍女叫玉竹,是她跟前第一得用的人,其他伺候的婢女为了掩护她的出逃,都只能留在王府里了。
玉竹气呼呼的,她家郡主几时受过这种气,“郡主,您可不能惯着将军这个毛病。”
和乐点头:“你先去打听一下那个军医是怎么回事!”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男人嘛,花心很正常,她也不在乎,和乐一直坚信就凭自己的样貌,那温翎逸定是要被她迷得晕头转向,对她服服帖帖的。
另一个营帐里,四位美人神色各异,过了半天倒是昨日躺在温翎逸怀中的那名美人嗤的一声笑开了。
她叫王菀菀,今年二十了,还是当初先帝之时被选入宫中做宫女的,她本想仗着姿色不错,说不定哪天入了皇帝的眼,也做个一代宠妃,但没想到先帝身子不好,还没见到她,就挂了。当时才三岁的现任皇帝登基,萧太后垂帘听政。新皇帝年幼,等着他能立后封妃的时候,自己早就人老珠黄了,为此王菀菀日日以泪洗面,觉得整个天都塌了。
在后宫之中熬到了二十岁,突闻朝廷为了嘉奖镇守边关的温将军,要送他四个美人,王菀菀便拿了毕生的积蓄贿赂了负责此事的总管大太监,总算是将她的名字写在了圣旨上。一路上风餐露宿可算了到了边陲,她一见到那威名远扬的温将军,身子就软了,这温将军生得太好了,那双眼看着她的时候就像带了勾子一般把她的魂都勾走了。
昨晚依靠进温将军的怀里,感受着那宽厚的胸膛,她一度以为自己已拔得头筹,哪儿想得到和乐郡主那个贱货一杯酒勾走了将军。
真不知绍王是怎么养出个如此不知廉耻的女儿来的。
不过今日,温将军居然抱着个军医回了自己营帐,王菀菀只要一想到和乐此刻的脸色,就忍不住笑。
其他三个美人俱看着她:“你笑什么?”
她们好愁啊,来这里可不光是为了伺候将军大人啊,她们要尽快取得将军的信任,也好从将军嘴里套出些情报再传送给太后娘娘。
可是冒出来一个和乐郡主不说,又冒出个什么军医。
这温将军倒真是男女不忌。
王菀菀说:“无甚,想到郡主的脸色便笑了。”说完她纤纤玉指理了理自己的衣襟。“你们发什么愁,反正郡主在呢,且让郡主和那军医斗去,我们只管捡便宜就是。”
孟琪被温翎逸一把扔到了床榻上,她裹紧被子坐起来,防备道:“你要做什么!”
亲随蹑手蹑脚放下孟琪的行李,又轻轻退了出去,还贴心的放好门帘,站在外面为他家将军值守去了。
温翎逸看着孟琪,好半天才道;“我这儿生了炭盆,你这么裹着不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