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琪嗤嗤笑起来,“那后天就是寿辰了,咱们空着手去多不好啊。”
白羽笙压低了声音说:“我有个想法,那张图。”
孟琪细一琢磨,眼睛就亮起来了,她家小白真聪明啊。
“唉,这法子好。”
那张人人梦寐以求的景帝藏宝图,除了他两没人知道已经是张作废的藏宝图了。
白羽笙说:“这礼多有面子啊。”
孟琪点头道:“还能祸水东引。”
白羽笙弯起食指轻轻敲了一下孟琪的额头,然后一本正经地说:“瞎说什么大实话。”
孟琪搂住他的脖子,小声撒着娇,“敲疼了,肯定都红了,要亲亲才能好。”
白羽笙笑得好看极了,他冲孟琪的额头轻轻地吹了口气,然后说:“爸爸给你吹一吹。”
孟琪磨着牙,原来你是这样的白羽笙。
白羽笙笑着拍了拍孟琪的脸颊,“好了,乖,爸爸去洗漱,你先睡。”
孟琪眨巴眨巴眼睛,故意奶声奶气地说:“爸爸,你今晚和我一起/睡/床上吗?”
白羽笙太过耿直了,他完全没get到孟琪的意思,理所当然地说:“床那么窄,咱们两个怎么睡得下,回头挤得你睡不安稳。”
孟琪沉默了,挤着挤着不就可以妖精打架了嘛。
白羽笙洗漱完毕,又拿出那根万恶的绳子,拴在了门窗间,然后飞身而上,还和孟琪道晚安:“宝宝,睡吧,晚安。”
孟琪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不睡何撩!
这种完全不懂得把握机会的宅男,真的是要……
注孤生!
澹台旃六十大寿的那天,铁宗门门口的红毯能铺出十里地去,配带着各式兵器的武林人士成群结队过去祝贺,孟琪和白羽笙便混迹于其中。
盟主寿宴摆得是流水席,来了送不送礼都能坐下来吃,有不少乡里乡亲的也过来凑个热闹,因此便没有发下请帖,一切随意。
收礼台设在铁宗门的大门口,安排了十名铁宗门的小弟子在那里收礼登记。白羽笙将早就用锦盒包好的礼物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