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旻天的唇角扬起好看的弧度。
“当然有了!”萧鸣挑眉:“我不会演话剧啊!”
“这个不算。”穆旻天说,“换一个!”
萧鸣仔细想了想说:“不会做饭,算吗?”
“你不是会煮方便面吗?”
“那也叫会做饭?”
“能填饱肚子就算!”
“那好吧,我不会游泳。”
“还有呢?”
萧鸣搜产刮肚了一番,为难地说:“不会化妆。”
“嗯,还不会撒谎……”
“你怎么知道……”萧鸣已然承认了,又突然感到自己被刚认识不久的穆旻天一下子看穿很没有面子,呛声接道:“我不会?”
“你会?”穆旻天反问。
“当然。小时候我妈说我就是一个谎话精!”
“哦?这还真看不出来。”穆旻天摇了摇头,表示不信。
“哪能让您都看出来呢!”萧鸣秀气的小下巴扬了扬,透着得意。
“其实我想说的是,一般对待事事都很认真的人,都不太会撒谎,比如你。”
穆旻天说这话的时候,态度是十分认真而诚恳的,寂静的夜晚将这份认真和诚恳烘托得更为浓重而具仪式感,萧鸣一下愣住了。
她怎么会想到,穆旻天绕了这么大一个弯,其实是在说她做事很认真。
她停住了脚步,怔怔望着他,突然觉得,除了演话剧,他大概对戏剧创作也有过研究,不然怎么总是能够在不经意间这样带节奏,将她的心带得七上八下。
16号楼就在眼前,身旁,篮球场里还有三两个打夜场的男孩,入秋的晚风,已有丝丝凉意。
“怎么,不同意我说的?”穆旻天也停下了脚步,刚刚还一本正经的脸上渐渐绽开笑意:“你有权反驳。”
“我困了,要回去睡觉了,再见!”
丢下这句话,萧鸣如同十二点丢弃了水晶鞋的灰姑娘,逃也似地跑进了16号楼。
身后,穆旻天的笑意愈浓,他都要忘了,原来自己也是这么一个爱笑的人。
周一的排练突然改到了下午,演员们在不适应的同时都很纳闷。
“为什么啊,师傅你说,这是为什么啊!”
贺东阳揉着惺忪的睡眼,止不住抱怨。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