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
“挤挤,挤挤。”暮丘生道。
旺财已经完全被挤出了狗窝外。
旺财:我可能不是人,但你是真的狗。
暮丘生做梦也没有想到。他竟然有一天会沦落到和狗抢窝的地步。
这下真是应了轩辕殓的外号,成了二狗了。
暮丘生就这么团成团,睡了一夜。
“旺财吃饭了……”暮妈早上起来喂狗子,看着地上那一大坨惊呆了,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才过了一晚,旺财就长这么大了?”
“妈,是我……”暮丘生默默地出声道。
“怎么是你啊,旺财呢?”暮妈道。
旺财委屈的窝在角落瑟瑟发抖,听见暮妈的声音,连忙跑过来告状。
“汪!汪汪汪!”
旺财冲着暮丘生叫。
“哎哟我的宝贝旺财,就这么在冰冷的角落睡了一晚,冷不冷啊。”暮妈满脸心疼道。
暮丘生:“???”
我现在的地位还不如一只狗了?
“骆与墨,我跟你势不两立!”暮丘生气鼓鼓的去找骆与墨道。
“怎么了?”骆与墨刚睡醒,声音沙哑,睡眼惺松。
“你、你怎么不穿衣服?”暮丘生连忙转过去。
“我习惯裸睡。”骆与墨道。
“不知羞耻。”暮丘生道。
骆与墨:“???”
“怎么就不知羞耻了?都是男人怕什么。”骆与墨道。
开玩笑,要是被轩辕殓知道了,他还要不要腰啊?
“哦,差点忘了,你是喜欢男人的。我可得把衣服穿好了,要不然你得对我图谋不轨了。”骆与墨道。
暮丘生差点没背他气死,“我会对你图谋不轨?开玩笑!”
“没有最好。”骆与墨道。
“我还没说你对我图谋不轨呢!”暮丘生道。
“你放心吧,就算全天下的女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喜欢男人的。”骆与墨道。
“这可是你说的,敢不敢打赌?”暮丘生想起了一个人,唇角勾起。
“赌什么?”骆与墨道。
“就赌你会不会喜欢男人。”暮丘生道。
“好。赌注呢?”骆与墨道。
“你想要什么?”暮丘生道。
“我想当国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那种。”骆与墨道。
“可以。”暮丘生道。
“你想要什么?”骆与墨道。
“我要你为我当牛做马,任劳任怨三年。”暮丘生道。
“好。”骆与墨道。
“成交!”两人击掌为盟。
上一秒两人还在水火不容的打赌,下一秒就结伴去了最近的一条小吃街。
“我真的是太想这里了。”暮丘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