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这个不重要。
明初撇开那些无关重要的细节,集中注意力看正文,丁元在信上的文字读起来就和她现实的语气般,一贯的平淡,冷静,似乎什么事都不会让她失去理智。
她在信上说,让明初再给她一些时间考虑,时间的长短她无法估量,不过总会有告诉他自己决定的那一天,而不管到时候她的决定是什么,都是她经过深思熟虑后认为给孩子最好的选择,希望明初到那时能尊重她的意见,不要为难她。
明初看完,一时无言。
什么叫做为难,他想和她一起抚养孩子,对她来说是一种为难吗?
明初觉得委屈,他想找点事发泄一下心里的郁气,但见厨房里整理着东西的阿姨,明初决定还是去丁元睡过的床上疗疗心伤。
只是,一分钟后,客房里传来明初的咆哮:“阿姨!!!!!”
阿姨被吓得差点高血压,着急忙慌地跑到客房门口,焦急道:“怎么啦怎么啦?”
“谁让你把床单换了的!”明初欲哭无泪。
阿姨不明所以,“你之前不是说客房的床单每周换一次吗,有人住的话客人走了也要把床单换了。”
明初很想抽自己几个大嘴巴,“以后这间客房你不用管了!”
“啊?”
“还有,你去买些新的床上用品,要适合女孩子用的,以后这间客房就用那些新床单,这里以后就算次卧吧。”
“知道了,我明天就去买。”阿姨下意识答应。
明初说完后便整个人像死鱼般趴在床上,阿姨不明白他又发什么疯,将门带上后又去忙自己的事情。
*
晚上八点,温祝承来到食屋时客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他见厨房里只有赵坤一个人在忙活,顿时有些奇怪,便问吧台边的钱森,“明初呢?”
“老板下午就出去了。”
“那今晚就只有赵坤一个人?”
钱森点头,“对啊,怕忙不过来,七点就停止排号了。”当然,因为知道老板不在,很多客人连号都不拿便走了,钱森还乐得自在。
说话时赵坤做完最后一道菜,见温祝承来了,有气无力地朝他点了下头,虽说已经限制客流,但他还是累得够呛,早知道就不该嘴欠去调侃明初。
人家不愁吃穿,说不干就不干,他能吗?
不能!
“明初又没来上班吗?他有其他事?”温祝承没事的时候也会翻翻朋友圈,重新开业这几天他不止一次看到赵坤在朋友圈骂明初没责任心没担当天天跑路,怨气冲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