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泽真是佩服这些蚊虫了,八个人坐一起就专挑一个人咬,连手指也不放过?这人的血有这么甜吗?想到这,林云泽突然心生一计!
“你把裤腿和袖子卷起来。” 林云泽开了驱蚊液的盖子凑近钱郁。
痒得心烦的钱郁没好气的说:“干嘛啊?之前你不是已经让我涂过了。”
林云泽抓着钱郁的手把驱蚊液放他手里:“都过去多久了。你现在再把这个厚厚的跟不要钱一样的涂到手脚上。”
“咦额!太难闻了这个!” 钱郁一脸鄙夷。
“难闻也总比被咬死好吧!快点啦,屁话怎么那么多。”
钱郁乖乖的开始卷裤腿,嘴上还是不服软:“大男人跟个管家婆一样,唠唠叨叨、叽叽歪歪!”
看钱郁果然是听话的涂了厚厚的一层林云泽便站起来说是去洗手间,起身的时候看到坐钱郁另外一边他们寝室的老幺正在一个劲的抹眼睛,看来是钱郁涂太多熏着小朋友了,这样最好。
林云泽再回来的时候木头桌上已经摆满了酒菜,他在不远处观察了下钱郁跺脚的频率肉眼可见的在降低。
钱郁看林云泽走来招呼他说:“快回来啊。水煮鱼真好吃都没什么泥土味儿。快来啊,腿那么长你走快点啊!你不是爱吃鱼嘛!”
林云泽笑笑,不那么痒钱郁果然心情好点了。
回来的林云泽一抬腿跨过椅子坐下,跨步的同时不动声色的提了提裤脚,钱郁也并没发现什么异样依旧沉浸在水煮鱼里一脸沉醉。
林云泽在钱郁身边坐下,喝酒吃肉,谈笑风生。
只是钱郁寝室老幺在弯腰低头拿酒的时候无意中发现,林云泽这么热吗怎么把裤脚卷得那么高?不怕蚊子吗?
老幺就这样远远都能看见鼓了好几个包了!老幺想不明白,但事不关己老幺不敢问。
“诶我说林云泽,刚刚周游可给我们告状了啊!说你吃里扒外有意放水!” 王绪拿着瓶啤酒对着林云泽一扬算是敬了敬酒。
“我哪里放水了。你没看他刚才气的那个样子吗?好像要把我生吞活剥了。” 林云泽也拿了瓶啤酒回敬。
“你明明可以爆头但你打他肩膀!” 王绪认死理,林云泽就是放水了。
“呵?爆我头他还有这条小命在?老子不玩了也要当场neng死他!哈哈哈哈哈。不过那玩意儿没做好准备的时候挨那么一下是贼特么疼啊!还有周游你小子趁人之危,我都负伤了你还补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