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烟云,你可千万别逞嘴上的能,梁嬷嬷在药庐经过府医把脉,已然是内伤,想必就是你身边这个会武功的丫鬟奴良所致,无论你如何而说,梁嬷嬷都是在清风苑中受伤,本王妃不管是何原因,还望你可以随本王妃去一趟药庐再做决定!”
话语之中滴水不漏,不就是想把她骗出清风苑中,然后再以打伤梁嬷嬷为名治罪吗?依照王府之中的刑罚,她腹中的孩子定然是保不下的。
虽说梁烟云也是不喜这个孩子,还是她如今根本不想令左晓月如愿。
“奴良,你也该是瞧瞧你主子的模样,为她打伤梁嬷嬷,呵呵,本王妃是否要派人重新教你王府规矩呢?”
眼见梁烟云一声不吭,左晓月便是以为她害怕了,忙是将矛头指向清风苑中自个儿唯一忌惮的丫鬟。
左晓月缓缓伸出那缀血珊瑚朱色尾甲,轻轻在娇嫩的脸上划过,撩拨起一缕坠下的青丝,继而嚣张地瞧着奴良,似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一般。
“回禀王妃,奴良不知王府规矩,只知晓凌王在出王府之时对奴良的交代,不论是何人,若是伤害梁姨娘以及她腹中的孩儿,奴良可以进行处置,不算滥用私刑。”
奴良这般傲然令左晓月猛然间猝不及防,本是浅笑的面容顿时僵了。
夕月再次扶上左晓月的玉手,却是被她狠厉打落:“梁烟云,你的丫鬟倒是挺会说话,只是,滥用私刑就是滥用私刑,无论你这丫鬟如何说道,即便是王爷回来了,本王妃依旧是有理。”
左晓月目光逐渐凌厉,曾经假装的姐妹之情也已经是消失殆尽,如今,她只是想要梁烟云腹中的孩儿消失,一旦消失,梁烟云在墨琛眼中便是再无用处,届时,她想怎么折磨梁烟云就可以怎么折磨,便不会像现在一般避讳太多。
呵呵,这样就是有理了吗?不就是想要把她抓起来吗?用得着这般冠冕堂皇的理由吗?
梁烟云闷哼一声,倒是什么都没有说,侍卫便是像受了命令一般上前抓人,哪里是请她去药庐的模样?
虽说奴良瞬间格挡在梁烟云身前,可太多的侍卫蜂拥而至,她根本是避闪不及。
一番纠缠过后,梁烟云便是不小心跌倒在同样慌乱的玉琅怀中,一时之间,她只觉双腿一麻,竟是站不起身。
“王妃,既然你要这般赶尽杀绝,奴良定然是会奉王爷之命,誓死保护梁姨娘。”
瞧着奴良在不停地旋身以手为利器打退一干侍卫,且又发如此一挑衅话语,左晓月哪里是肯甘心呢?
梁烟云何德何能要她这般保护?又何德何能夺得墨琛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