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坐在大殿另一侧的杜嘲风稍稍转向冯易殊这边,在他身旁,负责记录的官员已经提笔,随时准备将二人的对话落在纸上。
“魏行贞说,你前夜突然出现在岱宗山附近?可有此事?”
“对。”冯易殊坦然答道?“我听到一个预言,说我姐姐和魏行贞有危险?所以就赶来了?想给他们俩一个预警。”
魏行贞的眉头微妙地颦蹙——五郎突然又不喊姐夫了。
“何人给出的预言?”
“一个叫阿予的姑娘。我们家一直以为她是梅十二的妹妹,梅十二又好心给我父亲治腿?所以我母亲很喜欢她,会让她到家里作客。”冯易殊答道?“当时她正巧在我母亲的房中?我刚好遇上了。”
“她现在人在何处?”
“不知道,”冯易殊回答,“听我母亲说昨天一早就走了,想必是和瑕盈一道跑了吧。”
“她既然是殉灵人?为什么要给你这样的预警?”
“……”
冯易殊突然不知该怎么回答。
为什么……
是啊?为什么呢。
是因为收到寒石……很开心吗?
“冯大人?”杜嘲风皱起眉头,“你要是不知道,就说不知道好了。”
“……我确实,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但我想可能是因为那天我带着她和我妹妹一起去了博物司?她不愿欠我人情,所以在离开之前留下了报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