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雪兮觉得自己是在安慰凤枭,但其实,她只是在被凤枭往他挖好的坑里带而已。

“可是我想他们早一些知道。”凤枭说话的语气让人觉得他好像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样。

可是裴雪兮还是没心没肺的说了一句:“你怎么那么迫不及待?”

说完,裴雪兮还不忘给凤枭一记白眼,以示自己对他这态度还有这想法的鄙视。

“那不一样。”凤枭回答。

“有什么不一样?”裴雪兮满头黑线,她的确不知道早一些让天下人知道和晚一些让天下人知道,这两种情况有什么区别没有。

“就是不一样。”凤枭这时候竟然生出几分少年的倔强味道来,让裴雪兮见了也觉得新鲜的很。

可是新鲜归新鲜,裴雪兮还是觉得他在这里说这些,就是在无理取闹。

所以裴雪兮就给凤枭下着逐客令:“你要是没有别的什么话了,就赶紧回你的凤王府吧。”

“你不去参加宴会,我就不回去。”凤枭说着。

“那……那你就别回了。”裴雪兮这么对凤枭说。

“真的?”凤枭转过头向裴雪兮求证。

“假的。”裴雪兮又是在自己的头上随意的用簪子别了一个发髻,然后又穿了一件厚的外袍。

“你能不能少骗我一些事情?”凤枭问着。

“不能。”裴雪兮想都没想就直接回答,然后见凤枭的脸色不太对,所以裴雪兮又咳嗽了两声。

“我的意思是,有些事情还是需要再考虑考虑能不能实话实说。”

“为什么要考虑?”凤枭自然觉得奇怪:“夫妻之间不是应该亲密无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