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问凝还没说完,安然就兴奋起来了:“对对对,咱们去荆州跳舞!”是了,以他现在的舞蹈成就,应该去大唐各地进行巡回演出了,把他的歌舞带着更多的大唐百姓观看。
“荆州是第一站。”安然开始发散思维:“咱们一站一站,在大唐各大州郡去表演,顺路游山玩水。等咱们表演一圈回来,也就把大唐的山山水水都看遍了,多好!”
然后,安然又补充:“阿凝,咱们结了婚,还没度蜜月呢。去荆州,就当补蜜月了。”
“蜜月是什么?”
“……”安然想了想,决定带歪她,说道:“蜜月是我们那里专门用来给新婚夫妻造小人的假期。”
“造……小人?”容问凝一问完就懂了,羞道:“我才不跟你造小人!”
安然一本正经道:“阿凝,你说这话就太没意思了!你鼓动阿碟收养了林姑娘的孩子,不就是想跟我造自己的小人嘛,来,咱们造嘛。”说着,像个色狼似地扑向容问凝,把她推倒在地上,不由分说就亲上去。
容问凝知道安然是跟她闹着玩的,一边挣扎,一边咭咭直笑。她都三十出头了,她想要自己的孩子了。
二月下旬,正是春暖花开,风和日丽的日子,安然带着容问凝,谱曲苹娘,还有两个伴舞,以及他的伴奏小乐队成员,还有不少演出服装道具等,分坐了五六辆马车,浩浩荡荡地上路了,往荆州而去。
他们一路游山玩水,行程很慢,走了一个来月,才到荆州地界。到了荆州他们当然要去纪蕴的纪家庄叨扰。
纪蕴听到消息,也一早就派了青辞远和青陌儿两个远远迎出百里之外。
次日便要达到纪家庄,容问凝一大清早就起来化妆收拾。她化了最端庄艳美的妆容,从带出来的衣服中,挑选了最贵华奢靡的衣服,还佩带了能体现她乡君身份的配饰,对着那方小小的铜镜不住地扭来扭去照看,还不停地问安然好不好看。
安然睡得正迷乎着呢,硬生生被容问凝吵醒了,迷着眼睛,看容问凝像变戏法似地搬出这么多东西来,问道:“你把这些东西带上路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