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夏觉得奚山南会当场休克。
即使宴会上,奚山南因为盛延琛主动跟他说话而觉得自己身价大增,虚荣心也得到了极大满足,但这都是在商人的身份下,要是把他摆到盛延琛未来岳父的位置,他估计心态会崩。
就像奚山南说的,他就是再爱钱也不敢往这方面想啊,这哪里是他敢想的事,在他眼里,贺家的贺平南就已经足够好了。
盛延琛那头早就备好了上门拜见的礼物,一份详细的清单给到芒夏的时候,她自己都被那一长串的罗列吓到。
“你这是要把我家全都塞满吗?”芒夏骇然,那张单子根本就看不完,眼花缭乱的,她勾眼看他,“只是见个面而已,会不会太隆重?”
“隆重吗?”盛延琛将单子拿回去,自己眯着眼扫了一遍,“他们说这些都显得有些牵强,这两天命人再重新改改。”
“……”芒夏咽了咽口水,“你是拜见,不是提亲。”
“要是提亲,就不止这些了。”
芒夏总算是见识了顶级豪门的阔绰,“你先想好怎么得到他们认可点头再说。”
“第一印象很重要,不能让他们觉得我不重视你。”
这是盛延琛的逻辑。
芒夏感受到他对自己的重视,其实心里是有些欠揍的小窃喜的,她起身拿水杯,没坐回原处,而是挪过来直接坐到了他的大腿上,“虽然我爸特喜欢物质的东西,但我毕竟是他唯一的女儿,相比之下,他可能会更关心女儿嫁的好不好。”
今天两人都呆在家,穿着都甚是随意舒适,盛延琛在人坐过来的时候眸色就已经暗了,自然的抬手将人整个的圈住,她说话的时候小嘴巴一张一合的,叽叽喳喳,像极了灵动的喜鹊,他的心思都被她勾过去,至于她说了什么,盛延琛有八分的分神。
他挑着人的下巴,将人的头固定住,不顾其他,先擒住缠着她的唇啃咬了一会才算作数,人欲念起来,声音都已经变了。
他扣着人往身下压,双腿分别往两侧开了开,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肩落到她线条纤细的腰肢,一把捏住,“没关系,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了,他不答应也不成了……实在不行,给他带个外孙回去。”
芒夏被他捏得腰间发痒,边笑边推拒他,“喂喂,谁要给你生孩子……”
盛延琛拽着人直接往沙发上压,今天两人想独享二人世界,别墅里没人,客厅的沙发让他感觉到刺激,芒夏也被带的肆无忌惮起来,
“不要吗?我看看哪不想要……”
他话里有话,一语双关,芒夏被他明晃晃的调情话惹得红了脸,抬脚就是一踢,“越来越没正经是吗?”
她那一脚也不疼,盛延琛捏着她的脚踝将她的脚往自己腰上带,脸皮空前的厚,“床上要什么正经?”
芒夏抗议的声音没了,全被他接下来的动作悉数给揉成了细碎的□□,脱口而出的,全是能将空气都灼得滚烫的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