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韩没试过,他很乐意成全她:“你喜欢哪所学校,我让子阳去安排。”
沈韩双手拽着他的衣角,眼巴巴地说道:“你能不能和我一起?”
“哈?”放她去学校,已是肖楚做出的最大让步,没想到,她还得寸进尺。
“日后,你的病好了,总不能天天待在家里死宅吧。”
“为什么不能?”
“外面的世界很广阔,你妈妈的公司也终究要交到你手里。”
“哼……”肖楚冷哼一声,眼神倏地冷了下来,“你以为我妈收养子是为了什么?”
养子指的是肖齐,沈韩一直很奇怪,他俩为什么闹崩了,现在她忽然有些明白了:“你那么讨厌他,就是因为这个?”
“不止。”
“还有什么?”
闻言,肖楚握方向盘的手又紧了几分,眉头时而蹙紧,时而舒展,似在思考,又似在纠结,表情看起来有点复杂。
“待在你身边,心里想着你,其他人的心声我都听不到。”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回答,沈韩识趣地转了话题,“所以你来当我的同桌吧。”
同桌!?
听到这个词,肖楚马上脑补出沈韩穿水手服的模样。
当初沈严说起时,他内心其实很激动,丝袜百褶裙,特别适合她。
不过,作为他的私有物品,她穿校服只能穿给他一个人看。
如今,她不仅要穿给别人看,还残忍地邀请他一块围观。
这真的不是故意折磨他?
这真的不是在挑战他的忍耐力?
早知道就不答应了。
现在后悔还来及吗?
“大学座位不固定,没有同桌这种说法。”肖楚压抑着情绪,纠正道。
“我们念同一个专业,同一个班,天天上课坐一块,还不算同桌?”沈韩歪着脑袋开始幻想,“一起上学一起回家一起写作业,这样的生活,你真的不期待?”
过去二十多年,肖楚最大的愿望是能尽情地沐浴在阳光下。
散散步、吹吹风、晒晒太阳、看看人群,普普通通地过上一天,他便知足了。
其他事,他从未奢望过,也没有人愿意陪他。
和喜欢的人一起上学、一起回家、一起写作业,光想象都觉得美好,他怎么会不期待呢。
只是,吊坠什么时候能起作用,他说了不算。
也许一年,也许十年,甚至更久。
他能等到吗?
哪怕等到,也已青春不再。
“六七十岁的老人照样参加高考。”大少爷的心情全写在脸上,沈韩笑着对他说,“再过十年,我们也很年轻。”
“是吗?”
“而且,你不是一个人。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是我陪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