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韩。”老同学结把半天都没吐出后面那个字,沈韩好心替他补上。

“沈——韩——”念出完整名字的那刹,路人同学万念俱灰,瘫坐在地。

“我记得你叫刘潭。”警擦来调解,就是这货出的面,顾谨愤怒地揪住他的衣领,“说,当年为什么要欺负沈韩?”

刘潭哭丧着脸,瑟瑟发抖地开口:“我只是想引起她的注意。”

“什么?”

“因为她长得好看,我想和她说话,可她整天就知道看书,根本不理我,我才……”

“这就是你欺负她的理由?”顾谨掐住刘潭的脖子使劲摇晃,“你知不知道,那本书是她的宝贝,你特么看看你到底干了些什么?”

“对不起……我错了……”刘潭脸涨得通红,呼吸困难。

“你的一句话、一个举动,很可能给别人造成一生的伤害,说句对不起就完了?哪有那么简单。”顾谨松开刘潭,一脚踩在他脸上。

刘潭被踹得咕噜咕噜往后滚,直到脑袋撞到桌角才停下来。

“你这个混蛋,看我不打死你。”顾谨撸起袖子,骑在刘潭身上对他拳打脚踢。

“别打了。”沈韩拉住好友,“会死的。”

“死了活该。”顾谨拍拍手起身,躺在地上的人已经昏过去了。

“为这种垃圾背上人命官司不值得。”沈韩探了探刘潭的脉搏和呼吸,还有气。

“浇盆冷水就醒了。”顾谨跑到厨房找桶子。

沈韩没有阻止,也没有跟去,她捡起地上的书,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我都藏起来了,大少爷怎么还能找着?”

“我不来,你是不是打算放过他?”肖楚不答反问。

“敌众我寡,正面冲突不明智。”

“是吗?”

“我已经抓到了他们作奸犯科的把柄,等处理完这件事,我会把他们交给警察。”

“你不想当面还回去?”

“怎么还?”

肖楚捉住沈韩藏在袖子里的手:“他在你书上写了几个字,你就在他身上刻几个字。”

谈判时,沈韩手里一直握着笔,如果事情进展不顺利,她大概会在他们穴位上开几个洞。

尖锐的针头扎进皮肤,鲜血直冒,这种以牙还牙的报复方式的确很爽,她曾不止一次在脑中演练过。

给欺凌者打上烙印,每当他们看见这些刺青时,便会想起当初的恶行。

擦不了,盖不掉,只能遮遮掩掩,一辈子见不得光。

那些丑陋的疤痕也会和受害者千疮百孔的心灵一样,终身难以愈合。

但以暴制暴,她和他们又有什么区别呢?

沉默须臾,沈韩笑着打趣道:“如果他们告我,大少爷会帮我兜着吗?”

“子阳什么官司都能打赢。”

“上法庭会弄得人尽皆知。”

“那直接送非洲。”

“大少爷可真喜欢非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