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谁叫她有错在先,沈韩只能硬着头皮答应:“分期付款,微信转账,每月两千,行不?”
“那女人在前面!”
话音未落,保镖出现,死定了。
巷子不能藏,沈韩准备翻护栏:“楚大少不反对,我就当你答应啦。”
每月两千,岂不是要还到天荒地老,肖楚没那个耐性,他瞅了眼后视镜:“我可以救你。”
欠下巨债,沈韩哪里还敢招惹肖楚,她骑上栏杆:“谢谢,我自己能搞定。”
“敢拒绝我?”
大少爷声音冷若冰霜,字字刺骨锥心,沈韩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
追兵夹攻,债主挡路,她已无路可退。
钱没有命重要,强大的求生欲迫使她服了软:“请楚大少出手相助。”
肖楚指腹轻轻划过唇瓣,问道:“是处女吗?”
“……”
“不是?”
“别说初夜,我连初吻都在。”
“把保洁服脱了。”
“……”
“碰过垃圾,还想上我的车?”
沈韩低头嗅嗅,确实有点味道,可也不至于污染空气、熏死人吧。
当街脱衣,她以后还有何脸面再在这条街上混啊。
“这里禁停。”车窗闭合,肖楚挂档。
“我——脱——” 沈韩跳下栏杆,以肖楚的车身做遮挡。
不就是一层皮嘛,有什么了不起,反正里面穿了背心和平角裤。
脱掉工作服,保镖们正好杀到栏杆前,她将衣裤砸向他们。
保镖侧身闪躲,沈韩绕到副驾驶座,上车前,肖楚又命她脱掉鞋袜。
有钱人可真难伺候,她一边在心里抱怨一边加快动作。
等沈韩完全符合要求之后,肖楚霸气地放话道:“回去告诉姓徐的,她是我肖楚的玩具。”
此言一出,保镖态度秒变,四人齐刷刷站成一排恭送大少爷离去。
跑车飞驰,窗外的景色和人急速后退。
沈韩蜷着身子,脸埋在膝盖上,这一天过得真是太惊心动魄了。
不知是冷还是紧张的缘故,她感觉手脚冰凉,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彻底甩掉保镖,沈韩给顾谨打了个电话报平安,顺带提了一嘴垃圾车的事。
工作服丢了,吃饭家伙没找着,班长铁定要发飙,搞不好还得扣工资。
“哎……”
“叹什么气?”
肖楚冷不丁蹦出一句话,沈韩吓得拍了拍胸口,听不到心声,她差点忘了他的存在。
“你要去哪?”
“赛车。”
“能不能把我送……”
“不行。”
“我这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