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没想到这钱还真的来的这么轻松,那人一脸懊恼的感觉自己要少了,还准备开口,远处忽然跑来一个看着就很像是弥勒佛性转过来的大妈。
大妈右臂上还带着一个看不清字了的大臂章,恶狠狠的指着那人的鼻子喊:老刘家儿子!到处讹钱啊你!
说着就跑到了几个人面前,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累的,喘了好一阵子。
不好意思啊各位,电话是我打的。这几只狗在我们这里确实是晃了挺长时间的,村子里的都是没见过大世面的,吓着了。今天我看老刘家儿子过来就是打的,这怕这几只狗就给他们打死了,我才打电话叫你们的。大妈缓过劲之后就隔开了两边的人,避免那帮没个主见的又开始叽里呱啦没个完。说完还颇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白青和傅九城。
刚才她大老远的就看到了这帮痞子站在这里堵人,这帮人的恶性子,她还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紧赶慢赶的过来,第一句就是老刘家儿子张嘴要钱,差点没一下子血压崩过去。
村子小,人际关系无非也就是那么几条,村子里官儿最大的除了村长就是村委会大妈了,大妈一出现,还说电话是自己打的,一个个的都臊着脸不多说一句话了。
原本当和事老结果被恶语相向的那几个大姐像是忽然找到了靠山似的,忍不住的张口给他们辩解:大姐!是老刘家儿子说的,这几只狗要咬人呢。
什么咬人啊!大妈一脸鄙夷的看了看那个一脸菜色的男人,人等着狗肉餐呢。
嚯!
村子里土狗也多,隔三步就得有一家养狗,这要是村子里有喜欢吃狗肉的,那自家的狗还不是说不定哪天就没了?
霎时间,一帮人瞬间把矛头对准了那男人:你吃狗啊?
我家生财早几天前就往你们家那边去的,好几天没回来了,你家前几天不还是炖肉吗?是不是你吃的!
我就说呢,这个地痞流氓似的怎么会这么好心,原来在这里等着呢,这帮狗在这里这么久也没见着真咬人,吃吃剩饭吃吃剩菜的村子里人帮着养着,也没啥。
就是,一大老早的就带着那么多棍棒的过来打狗,这些狗都是你们打的吧!
舆论引导就是这么快,不管自家的狗是在自己眼前死的还是真正失踪了的,一时之间所有人都开始指责当初被他们称为赶狗英雄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也不甘示弱的一个个反驳,拔萝卜带泥的,一大串儿的吃过狗肉的连无意间走过他家闻过味儿的都被他拽下水。
完全乱成一团。
人群分成两帮,吵的面红耳赤。
村委会大妈颇有些不好意思的搓搓手:我们这里也简陋,人也就这样,人糙话也糙。这些狗在这里有一段时间了的,要不是老刘家儿子昨晚上没注意到我来做访查说了一句吃狗肉,我还真不好给你们打电话。
垂耳兔笑了笑:没事的大姐,这就是我们要做的事情。放心吧,这帮狗我们都会安置好的。
那大妈这才安心的笑起来,脸皱的像一朵菊花:那就好,那就好。女娃娃干这个辛苦哈......
垂耳兔和大妈聊着,白青和傅九城自觉插不上嘴,在垂耳兔的示意下回到车上查看那几只狗的伤势。
上了车,白青伸手拽了拽傅九城的胳膊:傅前辈,有钱哈?
他说的是傅九城连争辩都不争辩就打算掏钱的行为。
傅九城没有回话,看着后备箱那几只已经趴好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