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对马铭道:“马兄,咱们去搜了他的宅子。”
“是啊,翼国公的仆人如此无礼,是可忍孰不可忍。”
当然要给他个下马威。
这些日子以来,马铭倒是比以前受吕让重用,性情也沉稳许多,因此‘马二愣子’这个称呼叫的人便少了,改称他为‘马兄’。
马铭扬手,示意他们安静。
众人果然噤声。
马铭嘿嘿一笑,对着小奴拱手:“小哥,我的这些兄弟有些粗莽,你别介意。”
小奴冷哼一下,没有吭声。
马铭道:“实不相瞒,我家主人府上的方娘子近日不知所踪,你也知道,那方娘子对我家主人来说如珍似玉,最是宝贝,如今丢了,将军是茶饭不思,夜不能寐,所以委派我们这些个人......”
他指了身后的一圈人:“......来查访她的下落,若有不敬之处,还请见谅。”
......
屋里,叶荣舟听见这话,不禁冷笑出声:“如珍似玉,最是宝贝?”
闻灵眼角如染上一抹胭脂,闪耀着异样的红,她勾了叶荣舟的脖颈,与他唇齿交缠。
......
屋外,小奴瞧了瞧马铭,忽然笑起来:“敢问贵姓?”
“姓马,单名一个‘铭’字,人都唤我马二愣子。”
“哦——”小奴长叹一声,仿佛才想起来似的,道:“原来兄台就是前些日子想要杀方娘子不成,反被吕将军下令鞭打的那位啊?我们四娘曾同我提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