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叫她知道自己心中所想,怕是会离他离得远远的吧,他听说一般偷情的人最怕的便是麻烦,想必她也是。
闻灵见他一直看着自己,神色变化莫测,一颗心不禁提起来,她咬了咬有些红肿的嘴唇,主动岔开话题:“四娘的婚事是什么时候?”
她上次见谢怀玉,忘记了问婚期。
叶荣舟抬手将她的下唇从牙齿下解救出来,用食指在上面轻轻摩挲:
“不知道,许是下个月,许过了年。”
“许是?”闻灵从他身上下来,一只手撑着下颚,问。
叶荣舟身上骤然一轻,心里也跟着空落落的,他一双幽深的眼睛望向闻灵,伸手替她盖好被子。
“是啊,许是。”
闻灵听他语气淡淡,直觉有事要发生。
他如今就住在叶府,谢怀玉的事儿他怎么可能不知?除非他是有意欺瞒她,否则应当不会如此这般语焉不详。
前世谢怀玉嫁给吕让后,好似并没有发生什么事,可是看着叶荣舟的表情,她猜想,也许今生会不一样。
闻灵微微起身,身上的被褥不断往下滑,白皙的脊背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