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得其他人忍不住哀怨地望了霍潇然一眼,大兄弟,你是熬夜了也皮光水滑,可是我们的黑眼圈就是遮瑕也遮不住了啊!

赶明儿就吃竹子去!

但是不管怎么说,所有人都打起精神准备这一场戏的拍摄,因为赵导已经说了,只要这一场过了,今天大家就可以休息了!

这是多么难听到的一句话啊!几乎每个人眼眶里或多或少都有了湿意,那是激动,也是感动。

“荆唐,时至今日 你居然还要护着这个老匹夫,果真是我识人不清。”身着黑红色长袍的林清源居高临下地看着满身狼藉的师徒二人,目光凉薄。

荆唐咬紧牙关,握住剑的手微微颤抖,却没有退却一步: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真人对我有再造之恩,我不能做忘恩负义的小人。”

“他对你有恩,那我呢?”林清源目光锐利,仿佛能够穿透荆唐直达他的内心,但事实却是躲在他身后满是狼狈的白泉真人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荆唐猛地一个恍神,不知该怎么回答,结果就在这时,林清源出手如闪电,隔空将白泉真人“吸”了过去,右手成爪扣住他的头。

“啊啊啊啊!荆唐!救我!我不想死!”白泉真人发出一阵惊恐的尖叫,他拼命地扭动身体挣扎着,但是并没有远离林清源丝毫,反倒是林清源的手渐渐抓紧,仿佛要嵌到白泉真人的脑壳里。

“林……”荆唐不过喊了一个字就喊不下去了,在他师父刺耳的求救声中,唯有低下自己的头小声说道,“算我求你,留他个全尸吧。”

“呵。”林清源冷笑一声,改抓为拍,照着白泉真人的脑门就是一下,白泉真人的求救声戛然而止,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般委顿在地,再也没有了兴风作浪的可能。

荆唐急忙冲上前,就在他小心翼翼扶起白泉真人的尸身时,林清源甩袖而去:

“从此你我恩断义绝,见面便势不两立。”

这一次荆唐没有追上去,只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直到林清源的身影消失不见,他才轻轻应了一声,背起白泉真人的尸体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如果可以,他希望他们永不相见,好过成为敌人。

“很好!这一场过了!”赵导兴奋地说道,听到他的声音,原本还绷着一根弦的众人顿时松了口气。

叶茂典立刻拍了拍欧阳天的肩膀:

“小伙子把我放下吧,我这么重也是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