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给他看的不好意思,低下头,从袖子里拿出一只填充棉花,绣的精美的小鸭子:“这个是我小时候,令狐大哥送的,我看见这只鸭子就想起他来了。因为他放跑了我的鸭子,就叫人绣了这个永远不会跑的鸭子给我。”
玲珑拿着鸭子,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
对着这样的玲珑,月华除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这个问题,就是心痛,就是自责,怪自己没看好照顾好她。
玲珑仰起她开始圆润的下巴,那流光溢彩的眸子,盯着月华,让月华连撒谎都不敢。
他僵在那,半天开不了口。
“是他吗?哥哥!”
玲珑非常认真的再次问道。
“你想起他来了?”
月华问了句极其没意义的话。
“嗯,哥哥。我想去找他,跟他说我有宝宝了。哥哥,你带我去找他好吗?”
玲珑摇晃着月华的胳膊。
终于,月华艰难的开了口:“最近令狐炎有些事,等他忙完,就会来见你的。你乖乖听话,我会告诉他,忙完就来见我们的玲珑。”
“还有宝宝!”玲珑接着月华的话说道。
“对,还有宝宝!”
月华的心在滴血。
视线越过妹妹的头顶,看向远处。
令狐炎呀令狐炎,你看看我妹妹,你看着她,还能毫无愧疚的拥着你的春和,花前月下吗?
你能吗?
月华望着远处无声地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