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渠的笔记本里虽然涂了两笔,可是和舒念,到底只是当了两年同学的关系。况且大学同学,除非舍友,大家上课的时候也不一定会说上两句话。倒是舒念那位朋友,一定很了解她。
“……?”曲鸣缓缓打出一个问号,甚至有一点点不困了,“不是阿放,你们现在好歹也是名义上的夫妻关系。虽说我也不知道你们俩为什么突然要结婚,还要签那什么协议吧,可是你俩不是一个屋子住着呢吗?”
“我没她联系方式,”纪放闻言,理直气壮地说,“而且她住三楼我住二楼。”
“最重要的是,”纪放腰板都无形中直了直,“是她跟我求的婚。我怎么知道她为什么要和我结婚?”
曲鸣:“……”行,您厉害,您牛批。那您还关心人家到底爱吃什么。
“行吧。”腹诽归腹诽,曲鸣还是说,“我来问。”
“对了,你再帮我问问,”纪放无奈地闭了眼睛捏了捏鼻梁,“她除了喜欢吃葱油拌面的时候多喝一碗牛肉汤,半夜起来冲一杯奶粉这种穷酸爱好外,还有什么别的特殊爱好没。”
曲鸣:“…………?”不是,就凭您老这张嘴,能娶到老婆,大概也只能靠父母安排这种方式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纪狗今天做人了吗?没有,今天又是狗言狗语的一天:)
第15章
纪放又关照了他一句“别说是我问的啊”就挂了电话。
曲鸣很无奈地看着已经黑了屏的手机。难不成桑柠还能以为是他问的?
点开微信给桑柠发了条消息, 按“不知道是谁问的”那种格式来。当然,他也没敢说多喝一碗免费的牛肉汤和半夜起来泡奶粉喝, 这是“穷酸”爱好。那桑柠还不得跟他急眼。
那边大概还没睡,倒是秒回了信息。曲鸣转头就把那大段大段的“注意事项”依次复制给了纪放,圆满完成组织交代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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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纪放在客厅吃早餐, 见舒念下来, 已经穿好了平时穿的卫衣,脑袋上还扣着帽子,一看就是要出门的样子。
“要出去?”为了表示对室友的关心, 纪放说, “先吃早饭。”
舒念顿了顿,看时间还早, 又看到了桌子上的咸豆浆和粢饭团,昨天半夜里那一杯奶粉, 瞬间就觉得不够看了。
“嗯,”舒念过去坐下,脱了帽子, “谢谢。”
纪放好气又好笑, “你要不要在你外公面前的时候,也对我那么客气?”
“……”舒念闭嘴,选择吃饭。
“你……”纪放见她吃了会儿,才又开口问了个一直疑惑的问题,“为什么老是戴着帽子?”
舒念拿筷子准备夹饭卷的手一顿, 落了个空,就收了回去。低着头,没说话,甚至看上去有点开始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