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经岁月洗礼,她不信文定公府如今的老夫人还是那般水平,她可是从普通妇人成为了一品文定公府的老祖宗。
刘婆婆气息不稳,一张脸涨得通红,手神经质般的抽搐着,她已经快到极限了。
顾云杳手指又动了动,这次是给顾云淆打手势,后者立刻慢慢的往一侧躲在墙角那男人的视线上堵。
“我孙子不会有错,其他你都能说,但这个不会有错,不会……”刘婆婆有些语无伦次,前两件事说的有理有据,她自己心里也清楚明白,这些年只是不愿意把母家想的那般不堪罢了。
但跟她相依为命的小孙子不会错的,他跟了自己那么久,可爱孝顺,和自己那苦命的女儿仿佛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怎么会不是她的孩子。
顾云杳嘴角带着一丝冷笑反问刘婆婆道,“那我问你,你女儿是如何死的,又是死在了哪里?”
“你明知故问!”刘婆婆的脸色顿时难看,眼眶瞬间变得通红,她女儿的惨死是她的伤疤,触之极疼。
顾云杳不说话,就等着刘婆婆自己说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艰涩的道,“出黎京官道旁的林子里,被人糟蹋而死,那帮人就是个畜牲!”
她一字一句说的万分痛恨,恨不得把那些人挫骨扬灰,都不足以泄她心头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