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空旷的室内,单是这般交|割,就足够让人心悸无比。

越朝歌难以自制地曲起未被压住的纤纤白玉,精致的关节不受控制地向他靠拢。

被她觊|觎过的地方轻轻动了一下,坚如棠铁的利刃在莹弹的纤玉表面划了个来回。也就是这个动作,越朝歌身上不知从哪里蹿起从哪里蹿起一道激|电,陡然腾越脑海炸响开来。满世界的硝|烟和战火。

她陡然收紧了五指,轻轻|颤|抖着,曲起的那只腿再度收曲。

越萧闷|哼了一声。

“张嘴。”他的声音已完全不像本色,低沉嘶|哑得像蓄势待发的野狼。

越朝歌今夜心情本就不愉,闻言牙关紧咬,任凭他如何探寻也不松开。

越萧改道顺颈而下,脖颈、锁骨、……

“越萧。”越朝歌艰难捷蹙地寻求着空气,眼睛涩然酸泯,望着帐顶。

她极力平复自己的呼吸,又唤了一声:“越萧。”

越萧“嗯”了一声,头也不抬。

“越萧,本宫不想要。”

颈间滑动,她颤着声。

随着句话,匍匐着的脑袋陡然顿住。

“本宫知道你的心思。但越萧,你之所以觉得本宫好,是因为你的过往没有女子参与。本宫骤然出现在你的生活里……你自然觉得本宫带给你新的生活,可这件事不是只有本宫能做,只是因为恰好只有本宫而已。”

越萧陡然清明,“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