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她没有嫌弃他的意思,他竟这样郑重其事。就这,也值得他报复性地拉着她的手来回蹭了好几遍?

越朝歌抬眼瞧他,见他面色严肃得像个老学究,不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越萧黑着脸,不明白笑点在哪里。

他冷着脸道:“今日我来还有一事。”

越朝歌笑得停不下来,问说何事。

越萧一本正经道:“心无殿和旁骛殿的殿名可以换吗?”

心无旁骛。

越朝歌住在心无殿,他住在旁骛殿,这个殿名凑到一起,怎么想怎么不舒服。

越朝歌笑问:“怎么忽然想起来换殿名了?”

越萧没有回答,因为根本没有道理可讲。

他道:“我觉得华年殿和锦瑟殿就不错。”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越朝歌没堪破他的小心思,道:“又有什么不同,不过是殿名罢了。”

当初郢陶府落成,她给这两座殿题匾,题的是心无旁骛,便是告诉自己要心无旁骛,只一心想活着,想肆意地活着便够了,背负着那么多人的希冀大笑活着。

越朝歌维持着唇畔的笑意,“要改也可以——”

她抬眼看向越萧道:“看你表现。”

越萧一怔。

他俯身,避开她额角的红肿,在她鼻尖上轻轻啄了一口,而后交颈凑到她耳边:“这种表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