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这回他起身望向窗外:“罢了罢了,短短时间,你也做不了太多。这样,今日你随朕去郢陶府,日后就留在那里服侍小朝歌。她一向机灵,想来会知道朕的用意,这才是一劳永逸的法子。朕把人给她,可不是由着她享受的,时不时也要出出力。你每日打探消息,夜半时分回宫细禀。”

郢陶府里。

此时本该“享受”的越朝歌斜在榻上假寐。

她身上还穿着要出门的夜蝶戏昙楹紫衮华裳,头上的钗环却都卸下了,一把青丝垂了满地,看起来有种莫名散乱撩人的美。

碧禾剥了颗荔枝,去核送到她唇边。

“陛下要来了,长公主怎么闷闷不乐的。”

越朝歌张嘴含了荔枝肉,惆怅道:“万一来跟本宫抢人,本宫还要喜笑颜么?”

她说着,有些烦闷,索性躺平。

碧禾眨巴眨巴眼,歪着脖子想,“抢人,抢谁啊?”

越朝歌叹了口气,想把这傻孩子送给越蒿。

她没想到的是,事情远比简单的抢人还要让人头疼得多。

第12章 醉酒 【捉虫】变戏法

是夜,郢陶府大摆筵席,越蒿如期而至。

他到的时候,越朝歌没忙着接驾,先伸脖子往他身后张望,确认他当真只带六名随卫,不由对他充满敬佩。

越蒿抬手弹她额头:“小朝歌这是什么眼神?”

越朝歌啧啧道:“我府上可是有个刚脱离了您老人家掌控的顶尖杀手,您还打了人家一顿才把人放出来,眼下只带了六个御林军和一个侍女,这是瞧谁不起呢?”

越蒿哈哈大笑,“你啊!朕这是瞧得起你,朕信你能管得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