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能行吗?”

林婳冷声道:“能怎么办?死马当活马医呗!”

开始了。

祭祀舞队一行人陆续进场,林婳昂首挺胸地走在中间,她又没做错什么,何必觉得难堪!

祭祀舞队一行人就位,中间的圆台上只见林婳一人,不见谦亲王。

众人不禁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怎么回事啊?往年的秋收祭祀不都两人领舞吗?今年怎么只有一人?”

“我听说啊,今年是谦亲王和紫云郡主领舞。”

“往年还都是皇室血脉的人领舞呢,今年紫云郡主上,太后明摆着要告诉大家,紫云郡主将来必定是要嫁进皇室的。可惜啊,这个谦亲王移情别恋了,如今不愿意娶这紫云郡主,自然是不愿意同台了。”

……

宁太后看到那圆台上只有林婳一人,不见萧弈谦人影,便知这臭小子临阵脱逃,故意令林婳难堪,也令她这个太后难堪。

当即冷了面色,挥袖子唤来郭公公,“郭为,你且带人去一趟谦王府,去将那狐媚子拿下,带回宫中等候哀家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