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泞泞前几日买了盒胭脂,结果脸上竟起了几个包。愤怒间,转而又悲凉地想起自己本该是用着宫中胭脂精粉的。
唐泞泞的不平久久难散。眸子扫到唐泱泱给她的胭脂盒。
只是一个普通简陋甚至没有任何雕花图案的木盒子, 但却不得不承认,里头的胭脂粉质,虽不及宫中的精质细腻,功效却比宫中进贡的大多的胭脂水粉好用多了。
她也就这点可留。
唐泞泞打开胭脂盒, 探指捻了捻。
唐泱泱前几日还给她几盒备着。
唐泞泞是见过她在客栈做胭脂的,步骤繁杂,所需用料也多。看在这份上, 唐泞泞能容许她多在二爷面前悠转些日子。
在梅州逗留了多日,参洱摸清了监督小主子的人和梅州守卫的暗角。立马就给小主子送了字条,准备过几日带人离开梅州。
这是他此番来梅州的目的。
唐泱泱得知有望离开后,先是给唐泞泞准备了一些备用的胭脂,又给二皇子留了新组了助行的起架。
唐泞泞觉得这只是唐泱泱来讨好自己的把戏,理所应当地收下了。
而楚允乾因几日来同西枭人的谈判减条件,颇为舒心。甚至难得和颜悦色地收下唐泱泱做的东西。
“简直不堪入目,毫无用处。”楚允乾嘲笑一番后,命陈耳将东西放屋子里的角落。
陈耳:“……”嘴上说着碍眼,结果新轮椅做好了,二爷您还不是一直不肯换掉那木头轮椅。
陈耳只敢嘀咕,倒也不至于想不开说出来。
二皇子心情尚好,虽然刚用了晚膳,但看着外头的月色,不禁想品酒赏月。
“去拿几坛子清酒过来。还有把唐泱泱也唤出来,看着她识时务的份上,请她过来一同饮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