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她就在那个洞口,透过树枝,借着林间落下的月光,看着那一幕。
他躺在地上,一直给她手势,摇头,让她别出来。
她从洞里出来,抱起石头,砸向了那个人,后来,他们两人合力杀了那个绑匪。
唐恺的声音不高,却有力地进入她的耳中:“深深,从那里候开始,我就在想,如果你是我的妻子,你就会用生命守护我。”
“你曾问我,是否知道自己的母亲,我只知道一点,就是我的母亲,没有保护好我。”
沈念深心头豁然,原来,他对自己,是这样的迷恋。
她能够理解这些年,他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了。
她用力将手抽了回来,转过身来,看着他。
“唐恺,你所看到的那个我,会牺牲性命保护别人的我,只是我的一面,你从来都没有真正了解过我。”
“如果你换一种方式,或许我们可以好好沟通,但是,你从来都没有给过我选择的机会。”
说着,她从纸纱下摸出一把枪,后退了两步,抬起枪,对准了他。
“啊”
现场响起女士们的尖叫声,试图往门外跑去,很快被男宾们制止住了,大家退闪到一旁,震惊地看着他们。
有几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立在人群中,眼中闪中精光,其中包括山田先生,他是木村请来的。
他凝视着沈念深,没想到这个集唐恺的恩宠于一身的美貌女人,竟然真的是来杀他的。
唐恺的脸色惨白,璀璨的眸子透着寒光,愤怒地看着她。
他一直在试探她的想法,一直以来,她都藏得很深,此时此刻,她毫不保留地展现出来了。
他向前走了一步。
“别动!”她冷声喝止,精美的面容里透着坚决。
“为什么?”唐恺眼眶发红,沉声问道,他自问,还没将她逼到这个地步。
“我不能让我的儿子成为你这样的人。”她坚定地说道:“唐恺,你生来遭受不幸,但是你有无数的机会,可以选择成为什么样的人。”
话音一落,她用力地抬了下枪,纤细如玉的手指毫不犹豫地勾动起来。
唐恺浑身一凝,她真的要杀自己!
“深深”
门口响起急促高吭的声音。
她转过头来,就看到顾奕站在门口,他穿着和其他宾客一样的礼服,黑色的西装,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大半的门。
他抬起腿,走了进来,一步一步地走向她。
借此空档,唐恺往门外看去,发现外面根本没有什么动静,眼底闪过一道锐利。
门外,他带来的那些保镖,正在被木村带着保安拿枪指着,一一撤离。
花暮开车赶来,他是从医院里赶来的。
上一次孙家那个孩子的事故,他被人偷袭,险些丧命,现在伤还没好,不能出院,但唐恺的婚礼,他必须出席。
到了明治神宫外,他停好车,刚刚下车,就有人拿枪指着他的脑袋。
顾奕走到她的面前,深情地拥抱着她,贴在她的耳边说道:“我知道你要做什么,这样的事情,该由我来做。”
她猛地张大眼睛,发现手中的枪,已经被他夺了过去,与此同时,她看到他的身后,唐恺正举着枪,对着他,手指勾动。
这一瞬间,她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本能地推开顾奕,挡在了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