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旁边的“阿衡”。
主位的人还要再说,这个“阿衡”却是径直走到了这个人的身侧。
“哗”撕下面皮,那个“张生昀”吃惊中给主子让了座。
“怎么认出我的,估计连阿莹,一时也不能察觉吧。”这个人才是轻提轻举,完全曝露出来也不在意,坐下微微含笑。
“气韵总归是不够神似,拿捏也有,不够方寸。”柳纡荥笑道,“刚刚初次相见,这人不该暴露野心的。张伯伯这样的老狐狸,怎么可能把精光放在眼睛里?”
“野心?”张生昀轻笑,“谁没有野心,你没有吗?而且你又怎么知道我躲在阿衡的壳里。”
“难道在伯伯眼里,我还不配您亲自到场吗?”柳纡荥抬眼,微露不满。
张生昀顿时哈哈大笑,直道“有意思”。
“你倒是自信。”张生昀笑起来比多年前温和多了,似乎生了一个女儿,把硬气霸道都烧化了。
不过这都是表象。
“有意思,真的有意思,你一点都不像是柳峻养出来的,倒像是有名师指教。”意有所指。
“我的名师就是我自己。”柳纡荥推盏道,“张伯伯远来,不用一些茶水吗?叶老的收藏,必属精品。”
“老叶也还是老样子,守着故地,念旧,想必对你颇多照顾吧。”张生昀催力推开茶盏,柳纡荥也不多做勉强。
“照顾说不上,他只是一个闲散人,不然你们何必留他到现在。”柳纡荥道,不再强颜欢笑。
“你还在介怀。”张生昀笑道。
“不,我就是不留恋破败的东西。”少年语出惊人。